從陌緣玖上門提親後的第二日,陌氏祭司院的禮使團便到了聖家。
從那日起,聖簫步入了水深火熱的日子。
這個不能做,那個要注意,聖簫有一種想要退婚的衝動。
可惜,他也只能腦子裡想想。
“聖簫大人!聖簫大人!”
“啊……”
聖簫回過神來,一臉無辜地看著對方。
禮使也是無奈了,這位怎麼總是走神呢。
“聖簫大人,還有諸多的規矩您還沒開始學呢,這時間緊張,不能鬆懈呀!”
這是主子級別的人,禮使即便著急,也不能隨意斥責懲戒。
能懲戒主君的只有嫡九主!
“您再不好好學規矩,奴才只能記錄檔案內,您大婚當晚嫡九主可是要根據您的學習檔案賜規矩的!”
禮使不得已只能嘴上嚴厲地說。
聖簫想到他說的賜規矩,心裡暗自嘀咕。
啥賜規矩,不就是變相捱打嗎!
他要知道做陌氏嫡系的正室初夜竟還要捱打,打死他也不會招惹陌緣玖!
後悔,他快要後悔死了!
這誰家的正室還要守這麼多規矩!
他突然間有些同情水御卿。
他這個正室都這麼艱難,那水御卿身為妾室豈不是更慘。
不對!不對!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還同情他人,傻了吧!
禮使看著再次走神的聖簫,實在是不能容忍!
不好好學習規矩,如何做嫡九主的正君,管理後院,服侍好嫡九主!
禮使不再猶豫,刷刷地把聖簫的學習情況記錄檔案內。
聖簫可沒想到他不過自怨自艾了一會兒,就給自己預備了一頓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