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臣川盯著岑梔寧幾秒,她捏著揹包帶子的手緊了緊又鬆開了,最終嗤笑了一聲,猛地一腳踹開了岑梔寧前面空桌子,嚇得前排秦昊天一哆嗦。
隨即他拉開前面的那張桌椅,反向跨騎著,面向她,
手搭在椅背上,整個人侵略性的姿勢將她籠罩在自己視線範圍內,嘴角扯起一個頑劣的笑,
“行,你喜歡這個位置是吧?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坐多久。”
被沐臣川這麼盯著,她也不惱,慢條斯理的開啟自己的揹包,
心裡還在感嘆,沐臣川骨相周正,痞笑的時候還有一對虎牙,可惜了一副好皮囊,戾氣太重,
整整半個小時,岑梔寧眼皮都沒抬一下,
沐臣川倒是坐累了,他看著她垂著眼捷毛,把玩著手中帶著公仔的圓珠筆,
她的手指纖細,膚若溫瓷,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塗著裸粉色的指甲油,
筆在她手中變著花樣轉圈,
他看倦了。
操,沒見過這種奇葩,被他盯了半個小時,臉皮都不紅一下,也沒看到哪裡不自在,
普通女孩子早就嬌羞的跑開了,臉皮真厚,算了懶得跟她計較。
他轉身坐回了自己位置,趴在桌上繼續補覺。
【叮咚宿主,暴戾值下降了5%,宿主的方法真不錯,】
岑梔寧挑眉,大為驚訝,還能這樣?
輔導員是個年輕男人,掃視了底下一圈,對著人頭點了一圈,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白筱柔去哪裡了?”
坐在沐臣川前面的秦昊天舉起手,
“她做錯事,肯定是躲在廁所不敢出來了,”
輔導員皺了皺眉,知道白筱柔是個特招生,平時很低調,成績也名列前茅,從不早退曠課,
這倒是有點意外,
“有誰跟她走的親近的,開學第一天就曠課,太沒規矩了?”
秦昊天嬉笑道,
“輔導員就別問了,她不敢來肯定是有道理的。”
底下一群人嬉笑著,他知道這群人經常跟著沐臣川混,都是風紀會的人,風紀會比學校董事更有發言權,他新聘任的老師,管不著也不想管,
輔導員看向周舟,
“你是她同桌,知道她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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