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丹尼是海外資本代表,也是晉屹寒介紹過來的投資商,岑振國費盡心思才搭上的線,今天本是簽訂關鍵投資協議。
岑梔寧就這麼拎著棒球棍闖了進來,
二話不說,反手將門甩上,隔絕了外面窺探的視線,掄起棒球棍,
“哐當!嘩啦”的對著門口擺放的精美玉石砸去,碎片四濺,
秘書嚇得尖叫躲在角落。
岑振國正在跟史丹尼握手,臉色煞白,又驚又怒,拍案而起,
“岑梔寧,你發什麼瘋?”
岑梔寧冷笑了一聲,
“發瘋?我倒是要問問我的好爸爸,你做了什麼好事!”
說完一棍砸向了旁邊的魚缸,
水花和玻璃四濺,裡面的幾條金龍魚掉在地上撲騰。
岑振國臉色煞白,
“你幹什麼?有事回家再說,現在這是胡鬧的地方?”
岑梔寧眼神冷冽,棒球棍指著他,
“回家說?你也知道害臊?怕大家知道你賣女求榮?把親生女兒灌醉送到別人床上?”
岑梔寧又是一棍,掃向金蟾蜍,
“岑振國,你要不要臉啊?我媽過世了,你就欺負我這個女兒是吧?我要讓整個公司知道,你岑振國做了什麼,你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你這個公司還能不能坐的穩,”
岑振國臉色鐵青,氣的臉上的肉都在抖,
瞄了一眼沙發上金髮碧眼的史丹尼,連忙對秘書使眼色,
“不好意思,史先生,讓您見笑了,先處理一下家事,讓秘書送您去休息室。”
岑梔寧哐噹一聲,直接將棒球棍砸在了茶盤上,滾燙的茶水四濺,
還好史丹尼眼疾手快躲遠了,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岑梔寧發瘋,沒動。
岑振國對著史丹尼賠罪,
“非常抱歉啊,我們馬上處理好,絕對不會影響我們合作,要不你您先·····。”
“沒事,您女兒好像更急,不用管我。”
史丹尼倒是沒有絲毫慍怒,反倒饒有興致的靠在單人沙發上,
碧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上下打量著持著棒球棍的岑梔寧,
甚至悠閒的交疊著長腿,彷彿在觀賞一場精妙絕倫的話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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