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皮膚流淌,隨著真實疼痛的擴散,腦海中的尖利辱罵和軀體幻化的痛楚,一點點被壓制下去。
刺痛和流血的感覺,讓他終於落地,清醒起來,
生母跳樓後,小姨戚如眉收養了他,收養他,也是因為他這個神秘富豪的私生子會給她帶來很大的價值,
好多年沒有再有這樣的行為,原來還是最直觀有效的壓制。
他靠在櫃壁上,急促的喘息著,痛苦和平靜交織,眼前黑暗視線逐漸幻化成岑梔寧的臉,
彷彿回到了多年前,衣櫃門被她從外面拉開,
刺眼的陽光湧進來,他下意識眯了眯眼睛,
然後一張粉雕玉琢的笑臉探進來,扎著兩個羊角辮,眼睛彎彎,好奇的看著縮在陰影裡的他,
她就像是個小太陽,歪著頭,聲音甜甜的,
“哥哥,你是在玩躲貓貓嗎?”
他緊緊抱著膝蓋,不願意搭理她,
而她卻甜甜的笑著,對他伸出一隻手,
“我可以跟你一起玩嗎?你躲,我來找你,無論你躲在哪裡,我都可以找到你哦~”
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不要他了,
腦海迴盪著她的話,她的愛很廉價的,拿錢都能買到,
她說他噁心骯髒,令人作嘔。
他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的按住流血的傷口,眼底全是痴狂,
“寶寶,沒關係,你不愛我也無所謂,我可以愛你,很愛很愛你,
只要你是我的,無論用盡什麼手段,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哪怕魚死網破,哪怕只是一具冰冷屍體,那也得刻上他的名字,永遠!
傷口的血液開始凝固,他才從衣櫃裡爬出來,身形有些蹌踉,那雙被絕望籠罩的眼睛,此刻卻清醒的可怕,
他熟練的處理手腕的傷口,用紗布仔細纏好,遮住了醜陋的痕跡,換了一身乾淨的居家服,然後去了廚房。
一切又恢復原樣,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泡了一杯溫柔的安神茶,
放入了幾顆紅棗和枸杞,最後從口袋拿出劑量安全的安眠藥,碾成粉末倒進了安神茶中。
想了想,他又把包紮好的傷口紗布撕了下來,露出猙獰的傷口,面無表情的撕裂傷口,見血後才露出滿意的笑。
*
大概是受到戚彥珩的影響,岑梔寧躺在床上毫無睡意,她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看了一下手機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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