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旁觀的饒雪芝走了過來,
“行了,雨婷,別鬧的太難看,”
說著她看向白筱柔,
“白同學是吧,我是風紀會副會長,雖然不至於搜身這一步,但是為了公平起見,請你開啟你的手提包,”
白筱柔氣的發抖,她的手提包是裝飾用的,
裡面只有一支口紅,
“要是沒有怎麼辦?”
饒雪芝仰首看著她,
“沒有,我會代替我妹妹向你鄭重道歉。”
見饒雪芝這麼篤定,白筱柔咬咬牙將手提包開啟,往地上倒了倒。
大家見她這麼坦然,還以為只是誤會,
讓人愕然的是,裡面竟然真的掉出來一隻價值不菲的腕錶。
饒雨婷一臉興奮的撿起腕錶,
“人贓並獲,你還不承認?白筱柔,你終於落在我手上了,等著帶著一身汙點,被退學吧。”
白筱柔臉色煞白,她辛苦留在斯里蘭,這麼多年了,眼見就要畢業了,卻遇到這種事,頓時眼淚婆娑起來,
“不...不是我...我沒有。”
白筱柔一時間百口莫辯,大家滿臉鄙夷,開始指指點點,
“天吶,果真手腳不乾淨,”
“斯里蘭居然還有這種人,丟臉,”
“趕出斯里蘭,噁心。”
岑梔寧抬頭看向二樓,江靖冕似乎感應到她的目光,隔著攢動的人頭和璀璨的燈光,遙遙的望向她,
嘴角勾起了細微的弧度,
舉了舉香檳,
用口型說了三個字,
“求我啊”。
岑梔寧厭惡的皺眉,
江靖冕這廝,就等著她屈服,等著她求助,等著她走向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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