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越說越興奮,拍著大腿,
“笑死我了,你是沒看到他那副樣子,徹底崩潰,船都出去了,他居然沒跟著去追,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木屋裡,砸東西的聲音整個島都聽到了,然後就沒動靜了。”
“我讓人偷偷去看,他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跟傻子似的,哈哈哈哈。”
江嶼笑的人仰馬翻,像是看到了這輩子最解氣的畫面,
“我從沒見過江靖冕這麼在乎一個人,真的,你是第二個讓他這麼失態的人。”
他忽然止住笑,惡意越來越大,
“第一個就是他死去幾年的白月光,當年那女的死了,江靖冕差點自殺,跳樓還是割腕來著,反正鬧得很大,差點真的死了,他就是純純神經病,後來被二爺爺硬生生從鬼門關拉回來,之後徹底變了個人,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又栽到女人身上。”
岑梔寧睫毛顫了顫,站起身,
江嶼打量著她,眼神帶著深究,
“說起來,你跟他那個白月光好像還長得有點像,難怪他那麼瘋......他精神分裂就是那時候逼出來的,你知道,他這個人不光會傷自己還會傷人......”
“哈哈,想到他會兒可能躲在房間裡哭,或者尋死覓活的自殺,爽呆了,讓他平時裝模作樣,讓他打我,這次連本帶利討回來...爽呆了!酷斃了!”
聽著江嶼的喋喋不休,岑梔寧心裡不適的皺了皺眉,心煩意亂,
“說完了沒?你的船呢?”
江嶼這才收斂了笑容,
“還有半個小時就過來了,現在江靖冕試圖管控海域,需要等一下,等潛水艇過來。”
“怎麼樣?美人姐姐,你也覺得解氣是吧?”
岑梔寧懶得理會他的聒噪,聽著他的描述,不難想象江靖冕現在的狀況,
說不上是不是心疼,
她只是覺得,這樣透過傷害一個人來取樂,是真的很無聊,很低階。
而她好像還是幫兇。
最重要江嶼那副小人得志,喋喋不休的樣子,讓她覺得作嘔。
江嶼被他冰冷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掃興的撇了撇嘴,
“怎麼樣?你不會是對這種瘋子心軟了吧?”
岑梔寧皺了皺眉,
“能讓你的船快點?待在這裡反胃,”
是跟江嶼待在一起反胃。
江嶼還以為她說呆在海島上反胃,立馬安撫道,
“很快的了,別急啊,這地方確實讓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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