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蘇驚訝於達裡安的行為,又立刻意識到眼下只有找到破解方法才可以扭轉局面。
付蘇手掌撫摸著樹身,除了被剝了樹皮,他與其他樹無異。直到付蘇看到了樹身凸起的位置,她一時有些不敢相信。
與當初誤闖這片森林的繁盛不同,這裡似乎是被戰火洗禮了一般。這棵樹沒有當初那麼高大,凸起的位置也小得可憐,像一顆小小的種子。以至於付蘇覺得這不會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付蘇用指腹摸索著那個位置,眼睛不禁有些紅了。
這……是綠菜頭!
付蘇抱著大樹,臉貼在光滑的樹身上,付蘇一時語塞,只是淚水止不住地湧出,嘴唇顫抖地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是我來得太晚了!
對不起,是人類傷害了你!
對不起,是這個世界太糟糕了……
達裡安被付蘇的這一舉動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付蘇,也不知道從何安慰。
樹身盈出綠色的汁液,淌過樹身,與付蘇的眼淚交匯。
“菲麗絲,你看樹!”達裡安喊道。
付蘇看到綠色的汁液散發出點點綠光,漂浮在空中,周圍的人都漸漸消失了。小黑停下了戰鬥,半跪在地上。
綠光如點點螢火在空中跳躍,付蘇看到眼前的綠光在眼前搖晃,然後慢慢地轉入了她的額心。
付蘇再次醒來時,發現陽光明媚,綠意悠悠,只不過她不是在地上,而是在樹上。
她一時因為身處高處而驚慌失措,重心不穩將要跌落,卻在半空時,被一截樹枝接住了。
而付蘇也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異樣,那不是她身為人的身體,而是身為鳥的身體。
她竟然變成了一隻鳥。
身體圓鼓鼓的,腳緊緊抓住樹枝,翅膀搭在身側。付蘇嘗試揮舞翅膀飛翔,可剛要起步,就因為腳軟手軟摔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你還太小了,或許還要多加練習。”空靈又稚嫩的聲音傳來,讓付蘇有些恍惚。
樹身散發綠光,一點點朝付蘇的疼痛處襲來,一瞬間疼痛被緩解,付蘇支起了鳥身。
“你是……綠菜頭嗎?”
“綠菜頭是什麼?”空靈的聲音裡帶著孩子的疑惑。
“那你叫什麼名字?”付蘇問。
“名字是什麼?能用來做什麼?”如初見時一樣的困惑。
“我叫菲麗絲,這是我的符號,而如果我想呼喚你,也需要用你的符號。”付蘇解釋道。
“那我應該叫阿多尼斯,我聽到有人這樣呼喚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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