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找到他了!”
“真的?”卡西亞覺得也太快了,不免懷疑蘇菲找錯了人。
“他現在在哪裡?”
“在貧民窟,只是家境有些複雜。”付蘇提醒道,“他母親是一名妓女,所以打小遭受著他人的歧視與排擠。”
“你是怎麼確認是他的?”卡西亞雙眼望著蘇菲,覺得她有可能說謊了。
“他性格挺高冷的,銀髮,淺金色眼瞳,皮膚白皙,還對人愛搭不理。我覺得她就是小姐要找的人。”付蘇早就知道卡西亞會問這個問題,反正只要提供有關愛格伯特的資訊,怎麼找到其實無所謂。
卡西亞聽到對愛格伯特的描述,有些驚訝與疑惑,她描述的完全是愛格伯特本來的樣子,難道愛格伯特在這個世界不是附身在一個小孩身上的?
卡西亞不愧為女主,辦事的效率比付蘇想象的要快。她藉著看望孤兒院孩子的理由向帕拉夫人提出訴求,帕拉夫人在卡西亞的軟磨硬泡下也不由得鬆了口。
付蘇第一次看見這樣撒嬌的卡西亞,要不是她知道劇情,真的會懷疑眼前的女孩不是真的卡西亞。
【不愧是主角,能屈能伸。不像我,只會能屈能屈。】
如今付蘇幾乎成為了卡西亞的貼身女僕,兩人時常同進同出,這也因此遭受到其他小女僕的嫉妒。
達裡安送給她的草莓髮夾只能維持一週的好感度提升。當初還愁著如何透過女僕篩選時,儲納戒再次奏效了,卻沒想到是便宜老弟送的生日禮物。
於是,付蘇就拿著若白師兄……哦不!是達裡安送的草莓髮夾精彩亮相,說實話,搭配蘇菲瘦黃的膚色,其實跟村姑進城沒什麼區別。但離譜的是大家還會誇她的髮夾真漂亮,搭配的很好看,買的人很有眼光。
付蘇覺得達裡安能找到這種能間接性誇他的禮物也真是煞費苦心了。
“某個土包子,也不知道在得意什麼!”
“你是在說那個戴草莓髮夾的土包子?”
“我沒說呀!這裡最土還能有誰呀?”挑事的小女僕目光所指就是付蘇的方向,還略帶打量的嘲笑。
【爸的!同樣是人,搞什麼美醜孤立!】
“你是在說我嘛!賤人!”付蘇直接挑明。
“你說誰賤人呢!”小女僕惱羞成怒。
“說你呢!怎麼?敢做不敢認啊!”
小女僕氣勢洶洶地來到付蘇的面前,怒瞪著付蘇。
“蘇菲,你就是一條一時待在小姐身邊的土狗,有什麼好得意的!”
付蘇一眼瞥見了從拐角處,光滑的瓷磚倒影上卡西亞到來的身影,突然心生一計。
付蘇湊近小女僕,做出類似於卡哈爾一向輕蔑的表情對她道:“你連一條土狗都不如,也只會在我面前狂吠來尋找優越感了。害!真是可憐。”
小女僕被激怒了,一下子就舉起手想扇付蘇一巴掌,沒想到付蘇反應更快,伴隨著一聲脆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我不過是想安慰你幾句,你怎麼就打我了,紫嘖~”付蘇佯裝一臉委屈地捂著臉,看向了小女僕身後的卡西亞。
“怎麼回事!”女僕長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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