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肯定的是那位女僕還有幫手。
“我只記得她和她的幫手是同一時間出手,我根本看不清那個幫手的面貌。不過,他可能是一個很善用刀片武器的人。”
肯金侯爵沒有神力,因此只能淺顯地推斷。
“把你的傷口給我看一下。”格倫戴爾站了起來,走到了肯金侯爵的身邊。
“傷口大大小小都癒合了,能看出什麼。”肯金侯爵覺得格倫戴爾太高看自己了,他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副掌握全域性的高傲姿態,真叫人厭惡。
男僕替肯金侯爵揭開了纏繞著脖子的紗布,儘管傷口已經用不到紗布,但那傷疤還猙獰的存在著。為了可以恢復如初,肯金侯爵還在定期上藥。
格倫戴爾用手帕抹去了上面的藥物,看著疤痕增生後,留下一條細長而輕微鋸齒狀的傷疤。
他推斷這是由鋸齒狀輕薄刀器或是不規則植物樹葉所劃傷的。
前者需要熟練的技巧與紮實的功底,但顯然不是。他要是幫兇,只會用刀器將肯金侯爵的頭割下來,不留一點生還的餘地。
如果是後者,那麼這個人一定擁有自然神力,而且神力的掌控有可能不太成熟。
樹葉雖然可以作為武器,但傷害力遠不如刀器鋒利。需要風元素的推動,一個成熟的神力者可以很好的掌握神力使用的力度,一個專業的殺手更是輕而易舉。
可很明顯,兇手才剛剛初出茅廬。
【可是那麼多自然神力者,這一條線索根本猶如大海撈針。】
格倫戴爾疲憊地按了按眉心。
“你先好好休養,後續有找到關於兇手的線索會再來找你。”
格倫戴爾留下這句話就徑直離開了房間,查理立馬緊隨其後。
房間一下子安靜了,除了一位男僕細心地幫肯金侯爵將紗布繫上,再無他人。
肯金侯爵看著格倫戴爾離去的身影就忍不住來氣。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卻像審問犯人一樣在審問他,還要裝出一副伸張正義的模樣。
脖子上傳來的癢感加劇了他的煩躁,肯金侯爵又想拿人撒氣,可一抬頭,卻由惱怒變成驚訝,然後又是愉悅。
肯金侯爵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幹那種事了,要不是他現在還在光明教會,他指不定夜夜笙歌。
特別是那位恍若神明的愛格伯特使者,清冷高潔,不染一絲塵埃。
【他在床上的樣子,應該很迷人吧!哈哈哈!】肯金侯爵在內心想著,手卻摸上了男僕的屁股。
“肯金侯爵!”男僕嚇了一大跳,立馬退開。
“你是管家新派來的?”肯金侯爵笑嘻嘻地盯著他。
男僕早有耳聞肯金侯爵的癖好,只是沒想到他如今受傷,也會想著這種事。
“別怕,我現在做不了什麼。不過,孩子,你可以為我做些什麼。我想你不會拒絕的,是吧?”肯金侯爵體會到久違的掌權遊戲,顯得異常興奮。
“肯金侯爵,這裡是光明教堂……”男僕儘管有過這種預設,但還是感到害怕抗拒。
。了開推被門時這
。來進了走外門從特伯格”。了療治接該你,爵侯金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