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你不能這樣做!你應該紳士!”
“這樣也不可以嗎?以前我都是這樣蹭你的腳的。”琥珀感到一陣委屈。
“做人類之後就不可以了,我是女生,你是男生,我們之間應該保持安全的距離。”伊諾梅琳耐心解釋。
“怎麼感覺,當人類好麻煩……”琥珀開始有些苦惱了。
——
棄嬰拖著沉重的右腿,一瘸一拐地從鬥獸場走到了牢籠之中,鮮紅的血流了一地。
“哼!命還真大!”一位尖嘴猴腮的瘦高個不屑地睨了棄嬰一眼,而後揚長而去。
“你還好嗎?”卡西亞關心道。
棄嬰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沒,沒事。”
棄嬰蒼白著臉,靠著牆壁喘息著。
“這個給你。”卡西亞拿出了自己儲存的麵包,這是管理人獎賞給她的,也是卡西亞隨時隨地準備逃跑儲存的食物。
按理說,每一個活著回來的鬥獸奴隸都會有一定的獎賞,這相當於吊在驢眼前的胡蘿蔔。
可棄嬰沒有,自始至終都沒有。
“我可沒有資訊再給你了。”棄嬰開玩笑說道,想表現她很好,卻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要不是她平常總是用大人的語氣與卡西亞交談,卡西亞都快忽略了她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小孩。
“不需要,這是姐姐對於妹妹的照顧。”
卡西亞將麵包遞了遞,棄嬰顫抖地接過。
從小到大很少哭過的棄嬰這一刻不爭氣地流下了無聲的眼淚,混著鹹鹹的眼淚和鼻涕,艱難地將麵包吞嚥下肚。
“哼!這地下牢籠裡沒想到還有大善人吶!”看著這一切的枯槁老頭嘲諷道。
“一把老骨頭了,還關心別人是不是善人?那麼作為善人的我提醒你,你當下最應該關心的,是自己明天會不會成為死人!”卡西亞有力地回擊道。
這地下牢籠關押著的鬥獸奴隸能夠存活至今的,都不會是什麼善類。儘管各自一個牢籠,互不相干,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道理向來如此。
而帕克能一大把年紀了還在鬥獸場上與變異獸廝殺,可想而知有一定的本事。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囂張了,免得日後可是要栽跟頭的,就像那位可憐蟲一樣。”帕克沙啞的聲音如同在地上摩擦的鐵皮,刺耳難聽。
“老年人還是要多積點口德,免得日後沒有日後了。而且我年輕,本就有囂張的資本!”卡西亞毫不畏懼地盯著對面牢籠裡的帕克。
這裡的牢籠分為左右兩排,男女各一排,每個小牢籠靠裡的一面都有一扇小門,小門的後面是一道水槽,是供奴隸排洩用的,和豬槽差不多一個理。
很多奴隸也想從這條水槽逃生,可鎖鏈一天不掙脫,就一天也逃不出去。況且這條水槽每三天就有人打掃,你根本不知道惹著汙穢物逃出去的終端會不會只是一條死衚衕。
這雖然不是一條好的逃生通道,卻是一條可以與其他奴隸交流資訊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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