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喜歡露易絲。”卡哈爾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撒謊也太不自然了吧,還摸鼻子……】付蘇在心中吐槽,卻有片刻呆滯,卡卡撒謊的時候也會這樣,卡哈爾似乎也會。
【男生撒謊是不是都習慣性地摸自己的鼻子呀?】
“你是認真的嗎?”格里芬夫人問道。
“當然!”卡哈爾牽過了付蘇的手。
“喬恩~真是的!人家還沒準備好公開呢~”付蘇一臉羞怯地將臉偏向了卡哈爾,在二位夫人看不到的視角對他眨了一下眼。
“別害羞嘛!露易絲,這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卡哈爾瞬間接戲。
“討厭~”付蘇錘了錘卡哈爾的胳膊。
“看到你們能這樣幸福,我真感到快樂。露易絲。”裡希特夫人看著自家的寶貝女兒如此幸福,眼眶含淚。
“媽媽,你怎麼還哭了?”付蘇放開了卡哈爾,來到了裡希特夫人面前,摸了摸她的臉。
“我很好,媽媽。我找到了屬於我的另一半,你應該高興才對。”付蘇抱了抱裡希特夫人,輕撫她的背。
“有你這樣的母親,露易絲真的很幸福。”
付蘇以前的家庭是很典型的中式家庭,母愛的表達嘮叨又含蓄。你說她不愛你其實不然,可你說她愛你她又一直在拒絕表達愛意。
他們的愛就像溫度計,有自己的刻度標準。過高則是高燒,過低則是低燒。只有保持一定溫度,才能準確表達他們所謂的愛的溫度。
因此,康德華的父愛與裡希特夫人的母愛都是付蘇未曾體會到的。在此之前,她從未知道父母的愛意可以如此濃厚如此無條件,甚至容許你無理取鬧的一切。
可正因得到如此多的愛意,才讓付蘇更加無地自容。她只是一個偷走別人愛意的小偷,那些愛很多,但從不會真正屬於自己。
“哦!我的孩子!”裡希特夫人緊緊地抱住了付蘇。
“好了,別哭了,媽媽。我對他還在考察期呢!”付蘇看了看卡哈爾。
“媽媽,喬恩說給我定製了一款耳環,我想和他一起去看看。”
“去吧!孩子!”裡希特夫人替付蘇撫過耳邊的碎髮,溫柔笑道。
“嗯!謝謝媽媽!”付蘇再次回抱住裡希特夫人。
與二位夫人道別後,付蘇與卡哈爾坐上了同一輛馬車。
“你為什麼要找藉口出來?”卡哈爾對付蘇問道。
“當然是怕露餡呀!我們還有好多事沒對好呢!萬一她們問我們什麼時候看對眼的,或是以後有什麼打算怎麼辦?”付蘇覺得做戲就要做全套,她不想裡希特夫人傷心。
“這個你拿著,回頭我們再好好捋一下細節。”付蘇拿出一張通訊紙遞給了卡哈爾。
卡哈爾接過,突然覺得這位侯爵大小姐還挺有頭腦的。
“你還挺謹慎。”
“那當然了!對了!溫馨提醒一下,你說謊的時候別摸鼻子,我怕格里芬夫人看穿。”付蘇邊說著,邊拿筆在通訊紙上寫下了露易絲平常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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