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離我們所說的期限還有一個多月。”付蘇答道。
“可是我看你不用一個多月你就可能忘記了我對你的考驗。或許,那時候我應該把你當成卡西亞的朋友,以及玫瑰團要報復的物件。”
畫面中的卡莉斯塔慵懶地靠在紅色皮質沙發上,赤瞳裡蘊含著的毒辣與漠然。
“我、我才剛剛和卡西亞成為朋友,如果現在使壞,立馬就被懷疑了。”付蘇有些緊張道。
……
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而畫面一直以一種仰視的姿態在看卡莉斯塔,將她的傲慢蔑視一一錄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
嘲諷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下一秒,卡莉斯塔手中的酒杯被她摔了出去,玻璃酒杯碎了一地,紅酒濺起,鏡頭抖動了一下,明顯是付蘇被嚇了一跳。
“菲麗絲,是不是我對你太過仁慈了,才會讓你忘記了你還未進入玫瑰團?”
空氣有了一瞬間死寂,而後傳來了卡莉斯塔憤怒的聲音。
“滾!”
畫面在此刻戛然而止。
卡哈爾記得那一晚,付蘇獨自出現在學院的角落裡,還差點被他嚇到。
那時候他也看到了她裙襬上的玻璃碎片,也猜到了或許與玫瑰團有關,但他並沒有深究。
他不知道,那時的她經歷了這一幕。
“你為什麼要叫她這樣做?”卡哈爾銳利地眼神看向卡莉斯塔。
“我……我……”卡莉斯塔不知道怎麼辯解,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她當初就是看不慣卡西亞,她不知道這股厭惡感源自於哪裡,但她一直儘可能遵循自己的內心,看不慣處理掉就好了,這是她身為卡斯特洛公爵小姐所擁有的權利。
可當她不是卡斯特洛公爵小姐之後,她才發覺,貴族輕飄飄的一句話,壓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可能就是她的一生。
擁有權利的她不知道這其中的輕重,附和權利的人在極力施重,以此來討好上位者,從而讓普通人很難翻不了身。就好比當初被送上祭祀臺的她。
“卡莉斯塔,菲麗絲是我很好的朋友,並不是你報復我的工具。”卡西亞語氣冷漠。
“卡莉斯塔,貴族的權利不是這樣使用的。”阿拉里克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眼神冰冷,和她記憶裡的阿拉里克相差甚遠。
“卡莉斯塔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伊諾梅琳淚如雨下,一切都太陌生了。
琥珀死了,現在菲麗絲也死了,而自己一直信任的姐姐卻藏著另外一面。
她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
眾人都帶著複雜怒意的眼神看著卡莉斯塔,讓卡莉斯塔頭一次感到怯懦,想要逃避這一切。
“對不起……我……”
“卡西亞,此時此刻你有什麼感想?”付蘇的聲音再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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