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惡魔的場次快開始了!今天可是買一賠三呢!可要好好賺一筆!”一人行色匆匆道。
“惡魔那麼強大!不猜都知道是他贏!怎麼會有他的賭注?”另一人不解地問。
“他的賭注可不一樣!是賭他今晚可以殺多少隻變異獸?或是賭他什麼會受傷?我聽說最大的賭注是今晚他可以在鬥獸場上撐多久?”那人興奮地說道。
“撐多久?我記得惡魔可是連戰過三天三夜的!就算變異獸再多再強大,也不會是惡魔的對手吧?”
“鬥獸場是什麼地方!你覺得它會像做慈善一樣給你一個明知結果的輸贏賭注嗎?兄弟,聽我的!買惡魔撐不了多久!”
……
二人閒言碎語地從付蘇四人周身路過。
付蘇與卡西亞相對無言,只是默契地看了對方一眼。
鬥獸場觀眾臺上座無虛席,就連過道都站滿了人。
鬥獸場越是臨近結束,反倒人越多,因為大家都知道,惡魔總會壓軸出場。
講解員一出場,吵鬧的鬥獸場便慢慢安靜下來。
“各位觀眾晚上好啊!今天可是眾神節!想必大家都期待已久了吧!今晚的壓軸大戲可不一般哦!而我們的惡魔決鬥更是絕無僅有!”講解員的聲音激昂,臺下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以往都是鬥獸奴隸對決變異獸,想必大家都看厭了吧!在今晚,惡魔要面對的可不僅是變異獸,而是試圖想逃離鬥獸場的奴隸叛徒!”
此言一齣,全場沸騰,觀眾們更加興奮起來,紛紛議論著這場前所未有的對決。
就在這時,巨大的鐵門緩緩開啟,一個高瘦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正是惡魔。
他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眼神漠然。但以往不會抬頭去看觀眾臺的他,今晚卻朝觀眾臺上張望,彷彿在尋找什麼。
可觀眾臺上除了密密麻麻,將全身包裹嚴實的斗篷人外,根本看不到祂。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通道中,一群形態各異的變異獸咆哮著衝了出來。而在身後,還跟著一群緩慢走出來的鬥獸奴隸們。
那些鬥獸奴隸曾經也是在鬥獸場上奮力與變異獸決鬥的神力者,而如今,他們卻和變異獸無異,成為了供人玩樂,甚至是當成被攻擊的活靶,迎接他們的是必定的死局。
卡西亞看到在眾多鬥獸奴隸中一個熟悉的小小身影,眼裡閃過了震驚。
棄嬰瘦了很多,也很狼狽憔悴。
她身上還是穿著那日分別時的衣服,但卻比那日的衣服顏色要深得多,是斑斑點點、重重疊疊的深紅色。
看著她一拐一拐地緩慢前行著,幾乎是最後一個出場的,卡西亞緊握拳頭,恨不得立馬衝上去將鬥獸場的防護罩打破,把棄嬰救出來。
“那些,是之前逃不出去的鬥獸奴隸?”付蘇看著面容憔悴又身上帶傷的男女老少,一時有些吃驚。他們一個個身上似乎都遭受到了酷刑,其實跟老弱病殘沒有差別。
“是的……”卡卡聲音有些顫抖地回答了付蘇,如果那時候他也逃不出去,可能也會跟他們一樣,在反覆折磨後站上鬥獸場,死在惡魔的手下。
付蘇察覺到一旁的卡西亞沒有做出反應,轉頭望向了卡西亞。
被斗篷和麵具遮蓋的身影看不出表情,但身體卻在微微顫抖著,拳頭也在緊握,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