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就猶如一個開關按鈕,女僕們齊刷刷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手交叉,低頭面對著付蘇。
【怎麼一驚一乍的?】付蘇其實也被嚇了一跳。
“衣服我自己來脫,你們背過身去。”
女僕們照做了,付蘇動作利落地脫下了衣服,往浴池裡踏去。
浴池不是清水,而是帶著朦朧的乳色。剛踏進去付蘇就聞到了一股奶香味,是牛奶。
【這也太奢侈了!】付蘇喃喃發出感慨。
那一排女僕沒有聽到接下來的任何指令,只能像木偶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那個,可以過來了。”
付蘇一聲令下,那排女僕像是收到什麼指令一樣,又開始忙碌起來。
付蘇枕在一個暖和的軟墊上,女僕有的幫她護理著頭髮,有的給她臉貼上了什麼東西,還有的揉捏著她的肩頸。
仰頭的角度剛剛好,按摩的力度也剛剛好……
付蘇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全身SPA,愜意地讓她想睡覺。
但心底對於卡斯特洛的畏戒卻仍讓她的大腦緊繃著一根弦,始終放鬆不下來。
【卡莉斯塔和她的父親關係真的好嗎?卡斯特洛公爵為什麼不具體問我發生了什麼?當初在玫瑰盛宴上,卡莉斯塔的父親對她似乎很寵溺。為什麼現在卻變成這樣?難道這些都是裝的?】
付蘇覺得如果真是裝出來的,那不得不佩服這父女倆演技真好。
望著周邊奢華的一切,付蘇感覺真的想做夢。
高高在上,人人仰慕的卡莉斯塔似乎她的背後也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
梳洗一番後,付蘇並未被帶去休息,而是來到了卡斯特洛公爵的書房。
書房很大,密密麻麻的書井然有序地擺放在牆上。
卡斯特洛公爵就坐在皮質沙發上,慢條斯理地看著手中的檔案。知道來人的是付蘇,他也從未抬起眼。
付蘇依舊生澀地喊了一句父親。
“這三年是不是都睡糊塗了,連貴族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
付蘇呆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她應該是沒有向卡斯特洛公爵行禮。
付蘇不確定地朝他行了一禮,卻遭來他一句批評。
“看來要重新給你找一位禮儀老師了,簡單的行禮都被你做成這樣。”
付蘇覺得這位卡斯特洛公爵不像卡莉斯塔的父親,像一位看不慣繼女的挑剔繼父。
康德華是個商人暫且別提,就算是露易絲的父親裡希特侯爵也不會非要女兒在見面時向他行禮。
付蘇不知如何回應,只沉默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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