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靠一盞油燈照亮的地下密室,一瞬間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付蘇立馬慌了,她走過去急促地拍門。
“這是做什麼?我不想一個人呆在這裡!”
“小姐,你已經不再是六七歲的小孩子了,別那麼任性。”
管家溫和的聲音從外隱隱傳來,接著付蘇便聽到了腳步聲在離去,慢慢漸行漸遠。
付蘇感覺一股寒意襲來,像是無數條蛇攀上了她的身體,想啃食她的血肉,侵佔她的骨頭。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恐懼,恐懼得讓她止不住顫抖,卻又極力剋制著自己。
未知的恐懼往往才更加致命,尤其還是在這種密閉環境裡,她逃也逃不掉,只能像一隻困獸般將自己團成一團,警惕著周圍的一切。
周邊一點聲響都沒有,寂靜得可怕,只有付蘇重重的喘息聲。
付蘇真的覺得,她被全世界拋棄了。
那些寒意越發明顯,伴隨著四肢百骸的痛,讓付蘇歇斯底里。
【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好痛苦!真的很想死!】
付蘇想到了當初承受小黑陣法的痛苦,但現在卻更為恐怖。
那時她的朋友們還會在她身邊一起並肩作戰,可如今她覺得這世上只有她一個人,孤寂,無助,委屈……
付蘇眼角忍不住落下了淚,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真的……好想回家啊……】
最終,付蘇直接陷入了昏迷。
……
在金燦燦的向日葵花海中,一位融入其中的白金色美麗少女正對著一朵向日葵發呆。
“在發什麼呆呢?伊諾梅琳。”
阿拉里克走了過來,笑了笑。
“哥哥?你今天沒事嗎?”
伊諾梅琳很意外,自從阿拉里克從神啟學院畢業後,就變得忙碌起來,連見她的次數都少了。
“最近太累了,今天打算休息一下。”阿拉里克懶洋洋地坐了下來,也看了看滿花園的向日葵。
在花匠的精心呵護下,向日葵長得一年比一年。
阿拉里克瞟到了桌上的瓜子,順手便拿了一把嚐了起來。
菲寶瓜子如今成為了貴族裡一道獨特的下午茶點心,貴族們閒來無事便會邊嘮嗑邊嗑瓜子。
雖然嗑瓜子確實很爽,但動作實在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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