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再喝那種東西了,以後我要靠自己的努力提升神力,並且……戰勝你!”付蘇雖然覺得自己有點中二,但這是此刻她腦海中想到的唯一方法。
不承認事實是不可能的,估計小黑會更惱怒,可一旦變成了長遠的目標,說不定小黑暫時不會來找他麻煩。因為付蘇發現,他對感興趣的事物有一種近乎執念的執拗感。
“呵!”小黑不屑地笑了,“就你?你連逃離這裡都費勁,還想戰勝我?”
“你怎麼知道我不行?”付蘇認真道,“像你這樣天生就擁有強大神力的人,其實比我還傲慢自大吧!”
“你在激將我?”小黑蹙眉。
“你被我說中了?”付蘇反問。
兩人劍拔弩張,就連夾在中間的白先生也感受到了氣氛的緊張。
“其實,我覺得不管發生什麼矛盾,都可以坐下來談談,好好解決。”白先生在此刻充當了和事佬。
“白先生說得對!”付蘇贊同。
小黑睨了他一眼。
“好!我給你戰勝我的機會,每一個月月末,我都會找你對決,逐月增加難度,要是哪一個月打不過我,你就要接受我的懲罰!”
“這不公平!誰知道你會不會公報私仇!”付蘇不服。
“直接寫一張契約書不就好了。怎麼?難道你之前說戰勝我都是大話?”
付蘇自覺騎虎難下。
“那懲罰呢?你不會想弄死我吧!”
“當然不會!死了哪有活著好玩!”小黑一貫冷漠的臉上竟然笑了,他越笑,付蘇就覺得越有坑。
“那如果我戰勝你了呢?有沒有獎勵?”付蘇只能盡力去爭取利益。
“你覺得有可能嗎?”
“為什麼沒可能!對決總要有輸贏,按你這樣說,我只有懲罰的份。”付蘇反駁。
“我倒是覺得這位小姐說得對。”在一旁默默聽著的白先生開了口。
“要不改成考核吧,每一個月末考核一次,逐月增加難度,如果考核透過,城主答應這位小姐一個力所能及的條件;如果考核失敗,這位小姐為城主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給這位小姐一年的成長期,等到一年以後,你們再進行對決。”
付蘇此刻格外感激白先生,雖然每個月小黑還是要找事,但考核和對決還是不一樣的,就跟考試與鬥獸一樣。考試不會死,但鬥獸說不定小黑一個失手她就嘎了。
只要不跟小黑打,其它都好說。之前還是小男僕都那麼厲害了,現在拿回了自己的神力恐怕很少人會是他的對手。
而且付蘇明顯感覺到了現在的小黑不像之前木納聽話的小黑,更像遊戲設定裡的黑暗神人設,從始至終都透露著強大、藐視一切的冷漠姿態。
況且,她與小黑實力懸殊,“力所能及”這個事情當然是能者多勞。如果她真的戰勝了小黑,說不定還能關鍵時刻找他幫忙。只不過考核的內容模糊又沒有標準,這仍然對她很不利。
“這個可以,但我要白先生作為考核的裁判!這才公平!”現在的白先生在付蘇的心中就如同神父般的存在,渾身散發著聖光。
“那就這樣吧。”小黑無所謂道。
這句話出乎了付蘇的預料,她以為還要再掰扯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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