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出口不是關鍵,關鍵是你要有離開這裡的鑰匙。前段日子因為舊城主造成的叛亂,城主給每個人都注入了獨屬於他的神力,如今這裡出去比進來還難。”
【不是吧!又有坑!】
“你該不會想說離開這裡的鑰匙是小黑的神力吧?”
“是的。”白先生點點頭。
“那我隨便拐一個人一起離開應該也可以吧?”付蘇道。
“不行,這裡的防禦會自動識別每個人身上的城主神力。除非,你身上也有城主的神力。”白先生解答。
付蘇還沒來得及開口罵小黑,一群人便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就是她!快抓住她!城主說了,抓住她的人可以滿足任意一個請求!”
“怎麼那麼快!我還以為明天才開始!”付蘇想也不想,立馬瞬移離開了。
那些追捕者也立馬瞬移了出去,房間又重新歸於安靜,像是做了一場熱鬧的夢。
“她還會再來的……”白先生確信地笑了笑。
付蘇慶幸自己買的隱形藥水夠多,還能應付一陣,但藥水不能多喝,一天內最多隻能喝六支,超出六支之外喝多少支都沒有效果。因此付蘇只會在被圍堵得水洩不通時才會用。
地下黑市的環境其實很利於黑暗神力者,但這些追捕者的神力大多也是黑暗神力。這讓付蘇每到一個地方還沒待多久,就要立馬走人。
【這樣下去我還考核個鬼!之前怎麼沒看出來小黑這麼腹黑!】
【不知道艾娃伊娃能不能找到這兒?不過我和她倆都沒有主僕契約,不能像小黑那樣有所感應。這樣看來,還是不能依靠外援。】
付蘇瞬移了好幾個地方,幾乎裝修風格都很一致,單調乏味死板。就如同一座地下迷宮,每個房間都一樣,甚至辨別不清方向。
【這樣瞬移只會消耗神力,況且,我不能一晚上都在跟他們玩躲貓貓,必須先找個能休息又能隱藏的地方。等明天有精力了才能有方法逃出去,或許,白先生那裡會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付蘇雖然想法很好,但她高估了她自己。在這裡連方向都分不清,更別提了回白先生的房間了。
【小黑都當城主了,怎麼還住鬥獸場,他不覺得膈應嘛!】付蘇在心裡嘟囔。
而小黑之所以還住鬥獸場,是因為之前的城主就住在鬥獸場。這裡空間大,格局繁瑣,人一旦進來很難逃出去,就跟進了迷宮的螞蟻。
而之前關押奴隸的地牢如今都關押著一些罪犯和前城主的舊部。上哪都找不到一個方方面面如此齊全的城主居所。
小黑不大理地下黑市的事,他頂多起到威懾的作用。而白先生雖然是管理者,卻是個瞎子,每天打理事務都來不及,哪還有心思再建一所住處。
況且小黑經常去出租屋睡覺,時不時才會聽白先生講述近來地下黑市的現狀。
付蘇接連瞬移好幾次,都找不著北,但慶幸那些人似乎已經甩開了。
付蘇乾脆不找了,她看了看此刻房間的佈局,這裡像是一個倉庫,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雜物,一堆一堆的。
由於光線昏暗,付蘇看不清這些東西是什麼。但可想而知,這裡應該很少人會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距離自己被抓來可能過了幾個小時。
最重要的是,付蘇因為神力與體力的損耗,真的有些累了。
她直接找了一個隱蔽又能隱藏身形的角落,用神力在周圍佈下一片黑暗區域,又在她的附近灑了一圈昏迷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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