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格伯特不悅地盯著萊恩,又擔憂地看了看靠在萊恩肩膀上的付蘇。
“愛格伯特使者?你怎麼在這兒?”
“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些什麼?”愛格伯特剛剛在暗處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神力浮動。
“並沒有,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回事。”萊恩此刻也在打量著愛格伯特,用手護著付蘇。
一個人並不會憑空出現得那麼及時又迅速,除非他已經待了好久。
【他在跟蹤我們?】萊恩猜想。
“把她交給我吧!”愛格伯特伸出了手。
“愛格伯特使者,將一位小姐隨意交給陌生男人,這種做法不太妥吧?”萊恩溫和說著,用手將付蘇護得更緊了些。
“我是陌生男人?那你是她什麼人?”愛格伯特冷淡道。
“我是她的朋友。”
“朋友?你對她的舉動算得上朋友嗎?你也太過虛假了,萊恩少爺。”愛格伯特走近了他。
“我對她的感情無需你來批判,比起一個默默在暗中偷窺的光明使者,我的行為可磊落多了。”萊恩也冷下臉來,沒了往日溫和謙遜的模樣。
一股無形的硝煙在二人之間瀰漫,而這次戰爭的導火索此刻卻並未知曉這一切。
付蘇坐在菩提樹的樹洞裡,委屈巴巴地落著淚。
“付蘇,你別哭了。”希爾維斯笨拙地給她擦著淚,說著匱乏的安慰話語。
“我把我的薄荷糖都給你吃,好不好?”
“綠菜頭~我好難過呀!”付蘇抱住了他,抽抽嗒嗒的。
“他們出門玩不帶我!就算不是真正的我,應該也會帶菲麗絲吧?我都沒看見菲麗絲的影子,他們一定不喜歡我了……”
“沒事的,沒事的。”希爾維斯溫柔地拍著付蘇的背,“他們不喜歡你,我喜歡你呀!我可是你最珍貴的人。”
“不一樣……嗚嗚嗚~”這或許是付蘇自變成卡莉斯塔以來,哭得最肆無忌憚的一次。
“哪裡不一樣?”希爾維斯困惑。
生為樹的希爾維斯其實沒有太多人類的情感,因此有時候也不太理解情緒發生的源頭。
“我們一起看過比賽,一起看過流星,一起吃過燒烤,一起加油打氣,又一起說說笑笑……那些回憶像鑽石一樣珍貴,可沒想到會像玻璃一樣碎了……”
“你們做過那麼多事啊?”
希爾維斯有些羨慕,他自從出生起就是一顆種子,長成這樣可是經過好久的。要不是因為那些人毀壞了他的樹,或許他可以很早就離開這片樹林,然後遇見付蘇,和她一起做這些事。
“是啊,要不是因為地下黑市那些人,我們或許還能做更多事,卡莉斯塔也不會變成玫瑰了。”付蘇很遺憾。
“是他們逼你簽下那種生死契約的?”希爾維斯問道。
“什麼生死契約?”付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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