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一個人的靈魂是否會到別人的身體裡？”愛格伯特目光看向付蘇，帶著探究。
“你其實不是真正的菲麗絲，對吧？”
時間彷彿靜止了，付蘇連呼吸都有些停滯。
“你怎麼……”
“一開始我也覺得菲麗絲的這個問題有些不可思議，但又禁不住去猜想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問題。後面也查了很多資料，書上很少有提及靈魂互換的資訊。
光明神力比起其他神力，在靈魂精神力這一方面其實更有優勢，可光明教會的書籍卻連靈魂互換的案例都沒有。那時候我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才會做出這樣的假設。
直到後來，你的甦醒。
我原以為菲麗絲的靈魂互換，是她與卡莉斯塔交換了。那麼按這個設想，現在的卡莉斯塔應該才是菲麗絲。
於是我開始觀察你的一舉一動，確實發現現在的卡莉斯塔也與以前有所不同，沒有那麼跋扈傲慢，甚至她身上的刺都沒那麼尖銳了。
我感到意外，甚至是竊喜，像是發現了別人未曾發現的秘密。可又有一些不確定，怕這是我為愉悅自己所找的一個出口。
然而有時候你的一舉一動，又在驗證我的猜想。
被冤枉後想得到卡西亞信任的你，躲在草叢偷窺的你，開學典禮上略微侷促的你，送給萊恩橘子味糖果的你，不喜歡阿拉里克的你……
我雖然不瞭解卡莉斯塔，但我知道她的做事風格，她不會去做這一切，也不可能去做這一切。
可現在的菲麗絲就像卡莉斯塔了嗎？其實也不是。
她會故意討好他人，迎合他人，熱衷於參加各種宴會，試圖融入貴族的圈子。當然，她也試圖在扮演以前的菲麗絲，試圖融入我們。
你知道我的經歷，我對這些情緒實在太過敏感了。這世上的人多多少少都在偽裝，有些人樂此不疲，有些人痛苦不堪。而菲麗絲屬於後者，她在假扮成你時，並沒有那麼快樂。
卡莉斯塔不會費盡心思地融入貴族圈，因為她本身就是貴族。也不會為委曲求全地扮演菲麗絲，她這個人的自尊心讓她不屑於做這些。
因此，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而剛剛你的反應，驗證了我的猜想。”
愛格伯特微笑著，笑得很得意，有一種要付蘇誇讚他的意思。
“那你覺得我會是誰？”
愛格伯特搖搖頭，朝她挪近了一步。
“我不知道，可無論是誰都不重要了。是蘇菲的你，是菲麗絲的你，是卡莉斯塔的你，其實對我來說，只要是與我有關的你便是真正的你。”
愛格伯特抱住了付蘇，閉上了眼睛，貪婪地感受著擁有她的這一刻。
“別動，就一會兒，讓我真正地擁有你這一會兒。”
濃烈的雪松氣息將付蘇包裹，陌生又熟悉，是之前付蘇送給他雪松香薰的味道。
付蘇本能地扭動了一下，沒想到愛格伯特抱她更緊了。溫熱地手掌穿過了她的髮絲，氣息時不時撫過她的耳邊。
付蘇垂下眼，只能看到他脖頸一處雪白的肌膚，接著便是好看的鎖骨，以及時不時傳來的強有力的心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