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請這位娘子過來!”
兩名甲士應聲上前,就要越過許遠去拉小鐘。
小石頭和小泥鰍倒是一左一右,護住了小鐘,這一幕十分有愛。而那兩個甲士倒是配合默契,一人扯開小石頭和小泥鰍,一人就打算上手拉小鐘。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觸碰到小鐘衣袖的剎那——
“砰!”“砰!”
兩聲悶響,幾乎不分先後。那兩名甲士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數丈外的土牆上,哼都沒哼一聲便昏死過去,胸前的鐵甲赫然凹陷下去一個清晰的拳印!
許遠站在原地,緩緩收回了左右開弓的雙拳。
“異士!?”
將領瞳孔猛縮,失聲驚呼。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沒有絲毫異士之氣外洩的普通年輕人,竟有如此駭人的身手和力量!那絕非尋常拳腳能及!
瞬間的震驚後,是更深的狠厲。既已撕破臉,便絕不能放虎歸山!
“結陣!給我拿下此獠,死活不論!那女子務必生擒!”
將領咆哮著拔出了腰間橫刀。
十餘名甲士訓練有素,瞬間變陣,刀光出鞘,從四面八方撲向許遠,殺氣騰騰。
而許遠的動作,比他們更快。
在將領喊出“異士”二字的瞬間,許遠心念已動。他左手向後一揮,一道柔和卻迅疾的無形之力捲住身旁的小鐘與小石頭。兩人身影微微一晃,便化作流光沒入許遠眉心,消失不見——正是被瞬間收回了夢意識之中。
至於小泥鰍,許遠並非不想將她一同送入安全的壺中,但倉促之間根本無法解釋那超乎她理解的存在。電光石火間,他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右手一探,已攬住嚇呆的小泥鰍的腰,將她牢牢護在自己身側。
這一切,只發生在呼吸之間。
下一秒,攻擊已至。
最先撲到的三名甲士,刀鋒閃著寒光,分刺許遠上中下三路。許遠護著小泥鰍,身形如同鬼魅般輕輕一旋,不僅間不容髮地避開了所有刀鋒,更在旋轉中左腿如鞭掃出。
“咔嚓!”“咔嚓!”“砰!”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與沉重的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三名甲士慘叫著倒飛出去,腿骨折斷,兵器脫手。
第四、第五名甲士從側面搶攻,許遠看也不看,攬著小泥鰍的右手不動,左手並指如劍,精準無比地點在兩人持刀的手腕上。
“噹啷!”“噹啷!”
鋼刀落地,兩人捂著手腕踉蹌後退,只覺整條手臂痠麻劇痛,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許遠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簡潔、高效、凌厲。他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移動,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名或數名甲士失去戰鬥力。或拳,或掌,或指,或腿,沒有任何花哨招式,全是直擊要害的基礎動作,卻因快到極致、準到極致、力量控制妙到極致,而產生了恐怖的威力。
甲士們厚重的鎧甲在他面前形同虛設,精鋼打造的橫刀碰不到他一片衣角。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劇痛傳來,便已倒地不起。
短短三四個呼吸,還能站立的,只剩下那名臉色慘白、持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的將領。他周圍,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呻吟的部下。
從許遠出手到解決所有甲士,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窒息。直到此時,空中那兩名至臻強者,才因下方驟然爆發的戰鬥景象,徹底從漠然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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