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世界。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具體,這一切,都是你們那個宇文述大人的意思?那他怎麼會知道粟米村有神器的?”
許遠沉穩問道。
至於問的物件,自然便是那個統領了。
此刻,現場的佈置環境,可以說是與審問不沾邊。藍天白雲,空曠的大草原,許遠一行人是在以這個統領為中心圍成了一圈。統領此刻是平躺在一個長凳之上,身上都被禁錮住了,只剩著的腳底板在空氣中。而小泥鰍和小石頭,正每人拿一個長滿絨刺的植被,對著他的腳底板輕輕的施著“酷刑”。
“哈哈哈,對...大人...尊上...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具體的......哈哈哈...”
那個將領,此刻是臉紅脖子粗,想要動彈,卻被一股強大的無形的力量壓制著,異士之力是毛都不剩,加上自己平時又不是那種經常鍛鍊的生活習慣。所以此刻甚至連普通人的體質都不如。
許遠託著下巴,若有所思。
剛剛他已經問出了宇文的府邸還有整個府中佈置,同時也是確定了,這些人都是知道【印】的作用。只是問到了他們知曉神器的原因,這個將領看來是真的不知道了。
許遠瞥了一眼這個躺在長椅上,已經快喘不上氣的將領,再次開口,沉聲問道:
“【印】具體藏在府中哪裡你知不知道?一口氣說完,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我...哈哈哈...我一個...小統領...哈哈哈,我真的不...不知道藏在哪裡啊...尊上啊...我...還有什麼...”將領像一隻亂孤勇的蛆一般,但是腦子是拼命在思考,一心想逃離這種酷刑,“停一下...哈哈哈...我!我想到了一個...一個事!”
此話一說,許遠也是擺擺手,小泥鰍和小石頭帶著笑意收了手,給了將領一個喘息的機會。
“說!”
“府上...府上頭一陣,來了一個術士...在府中一直居住著,我曾經看過...宇文大人對他很客氣,我想...恐怕這【印】的事,就是他告訴...告訴宇文大人的。不過...這只是我的推斷...而且...那個【印】說不定...也在那個術士...那裡保管。”
忍著難受,這個統領也算是結結巴巴的給推斷說完了。
許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宇文家很可能是因為這個術士近日的到來,才有的這一系列行動。
許遠暗自鬆了口氣。他之前最擔心的是,宇文家大規模行動是因自己穿越或之前的干預所引動的,那就會又涉及到因果。現在看來,從這統領的話推斷,宇文家是因為得了那術士的訊息,才針對性地去粟米村尋找【印】。自己一行人恰巧趕到,更像是撞進了對方既定的行動中,屬於“遭遇”而非“起因”。
當然,這只是基於現有情報的判斷。至於宇文家是否已從粟米村倖存者或別的渠道注意到自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泥鰍一臉興奮的問道。
說實話,像小泥鰍這種的平民,平時是肯定被這些官府的人欺負的,雖然眼前的這人是宇文家的家衛,但是也算是出了口氣。
“不用了,折磨了他那麼久,看來能問的也都問完了。”
“那咋處理?給他殺了?”
小石頭這時候搭話說道,語氣特別酷,像一個劍客。
許遠一愣,沒想到小石頭一個救死扶傷的【女媧石】,居然說出這話,但是隨即,許遠就明白小石頭是為啥了。
“你這個人,怎麼動不動是打打殺殺的,雖然這些人很壞,但是說不定還有用呢,你要聽大哥的安排!”
小泥鰍這時候白了小石頭一眼,輕哼一聲說道。
咳咳,原來剛剛的小石頭是為了討好小泥鰍的同時,想耍酷,裝一波大的,才如此說的!得,結果拉了一坨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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