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許遠說話,王皓就有些看不慣了,立刻上前幫自己兄弟開口反駁:
“老許是普通人!不是異士,還不夠特殊嗎?而且還有時間方面的能力,很難得的吧!”
裴琴聽到後方的王皓開口,內心是充滿了欣喜——哈哈,一句話,就把許遠特殊的地方問出來了,那衛東方還想藏著掖著不告訴我?不過這確實很特殊,想想法子給搞過來就好了。
雖然內心如此想著,但是嘴上依舊說道:
“你說的這情況,老孃這裡不說多,三五個還是有的!還有,你小子誰啊?我問你了嗎?”
看著裴琴中性的嗓音帶出來的粗獷,王皓立刻氣勢就弱了下來,強裝鎮定的回答道:
“我...我叫王皓!即便你這邊很多,但是......”
“就你叫王皓啊?”裴琴也不等王皓說完,直接打斷,同時也是往上走兩步,仔細打量著王皓,臉上露出笑意。
王皓見到對方上前,連忙像和對方是跳交誼舞一樣,同步的往後退了兩步,心中大驚。
眾人也是不解,怎麼看這樣子,裴琴像是知道王皓一樣。
其實,衛東方在早上給裴琴打電話,提了一嘴王皓的情況,生怕裴琴針對嘴欠的他而一頓胖揍,要知道,裴琴的個性,就像是一堆爆竹,誰點誰炸的那種。
許遠這時候倒是擋在了王皓面前,同時,舟十,秦阿貓,花輕語也是一齊的上前一步!那陣仗,使得這小小的居民樓大院,瞬間激起了一絲火藥味。
阿齊這時候連忙打圓場似的,甚至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幹嘛啊幹嘛啊,裴琴部長,這群孩子,你不要那麼較真啊。還有,許遠,你們要幹嘛,這是過來歷練的!有這空,想想正事。”
許遠等人,聽著阿齊所說,並沒有所動,至於許遠自己,則是眼睛盯著裴琴。雖然這個女人也是異客團的人,但是這一照面的功夫,留給幾人的印象並不好。而且幾人都是年輕人,這年少輕狂這詞,正對著他們的年紀。
“喲吼,幾個小子是有脾氣啊,老孃要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麼本事!”裴琴根本不理會一旁當和事佬的阿齊,直接眼睛盯著幾人,慢悠悠的步伐走向居民樓大院的中央位置,那架勢,著實想給他們上一課了。
五人也是看著裴琴,眉頭緊皺,不說別的,就剛剛共同的那一步,已經代表一切了。此刻,許遠也緩緩動了步伐,走到大院中,裴琴的對立面,中間隔著一大段。
王皓和舟十也不廢話,甩了甩胳膊,走在了最後面,而中間的阿貓則是默默拿出頭繩,表情冷淡的紮起了自己的頭髮,花輕語則是直接從自己的納鏈中,取出了銀槍。
幾人都是面無表情,而且沒人開口,默默地做著戰前的準備。
裴琴站在對面,笑著開口道:
“放心,這裡的地方還算大,同時,也別擔心吵到樓裡的人,樓裡沒多少人,即便留下來的大部分也是耳背的老人。你們幾個,倒是對老孃脾氣,哈哈哈。”
眾人不語,都是盯著對方的眼睛,而腳下的挪步,也漸漸成了早上對付衛東方的陣型。
阿齊在中間,作為一個功能性的異士,此刻的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阿齊哥,你到一邊就好,我們心裡有數,相信,裴部長,也是一樣。”許遠看著裴琴,冷漠說道。看似說給阿齊聽,同時也是說給裴琴聽的。
“哈哈哈,臭小子,越來越對味哈。小齊,滾一邊去,一會打到你,老孃可不負責。”裴琴一個女人,十分豪爽的回覆道。
阿齊無奈,只得退到一邊,同時開啟手機,把這一情況立刻發給了衛東方。
許遠其實只是生氣,對方對自己這邊的人,多多少少有些不尊重的感覺,雖然也許裴部長的脾氣就是如此,但是總不能剛來就被看扁了才好。對於他們這個年紀,也許這種下馬威,並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