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是直接使用的【石】的第二個技能,也就是【治療】,這個技能是無需化形,直接治療目標,治療的能力與宿主能量有關。所以這神器之力,也是隱藏了起來。在修酒眼裡,這也許只是一個特殊能力罷了。
整個過程也很順利,同時一旁的舟十也是清醒了過來,舟十醒來的時候,是猛地一驚,隨後看到了旁邊的許遠和花輕語,也才放鬆下來。
修酒看著這三個年輕人,又感受了一下已經無大礙的小腿,忍不住感慨道:
“異士的未來,在你們三身上,真是讓我感覺到了具象化,我像你們那麼大的時候,還只是個毛頭小子,哪會去妖的面前搗亂啊!”
修酒其實在至臻中,還算年輕,估計跟衛東方裴琴他們的年紀差不多。所以此刻看著許遠三人,才忍不住感慨。
隨後,修酒從自己的納戒中,又拿出來一個酒葫蘆,開啟,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這一幕讓許遠三人一愣,許遠隨後一臉黑線的問道:
“修酒前輩,之前,我們仨剛到你們至臻大戰的現場時候,可是看見你直接把葫蘆扔了啊?你這是...”
“啊?...害!那喝完了可不就扔了,我葫蘆都是批發的,要不然酒都裝在哪啊?”修酒擺擺手說道。然後又像是想起來什麼,將手裡的酒葫蘆對著三人一伸,意思問三人來一口與否,許遠三人都是下意識使勁擺著手。
修酒見狀倒也不推辭,收回手再次喝了一口,開口說道:
“我修某,知恩圖報。你們以後有啥事,招呼一聲就好。咱們四個歇一下,我的腿傷也是快癒合了,然後就回去吧。畢竟前線吃緊,要撐到大部隊來,估計還是有些壓力哇。”
舟十和花輕語點點頭。許遠倒是沒有表態,只是在那沉靜思考著,舟十也是忍不住問道:
“咋,許?又在想什麼點子呢?”
要不說還是舟十瞭解許遠,這時候的許遠沉思,必定是想搞事情。
許遠則是看了一眼舟十和花輕語,又看了看修酒,緩緩開口:
“我是在想,輕語是至臻的階數,但是剩下的我,老舟,皓子和阿貓,最高的也只有阿貓是七階半的水平,怎麼能在這場大戰中,發揮更大的作用呢?”
“咋,咱們聽指揮不就挺好的了,論作戰,根本沒有那些前輩有經驗啊。”
“我覺得,以堅持到支援大軍來為目標,所有的力度,都會大減,不如主動出擊。”
這句話,倒是引得舟十、花輕語,甚至是修酒都皺眉思考起來。
確實,現場即便是多了一個花輕語和修酒這種至臻,在帝江面前,還不夠看,除非帝江不出手。因為這種大戰與切磋可是兩回事。
就比如,華夏在上個世紀,兲國發起戰爭時候,最終華夏能取勝打跑那些兲國的人,靠的也是不高科技的武器,靠的是全華夏的團結一心依舊無限的信仰。當年的戰場上,多來幾個像施瓦型格那種的,渾身肌肉拿著重機槍的人,其作用針對於一場戰爭是微乎其微的。那肯定是比不上全民的信仰以及智謀的團隊組織。
此刻許遠的意思,倒不是託大,而是想著,他們的小分隊,究竟怎麼能夠在這場大戰中,發揮更大的作用呢?以攻為守?
“許遠小友啊,我知道你想最大程度在這場大戰中發揮作用,不過這大戰也不像是電視中兩軍都是人族交戰那種,什麼燒燬糧草、阻擊埋伏。這些妖族,只是被命令了目標,就一個勁往前衝,都是愣頭青啊。要不然咱們還是回吧?”
修酒輕嘆一聲,緩緩說道。
倒不是說修酒不想另闢蹊徑,做出貢獻,而是,他明顯能察覺到,這眼前的許遠三人,那是未來的希望。可不能自己在場的時候,讓他們因為天馬行空的冒險精神出事了才好啊。
許遠倒是對於修酒所說撓頭嗤笑,要不說,年輕人的思考就是不太一樣哈,這前輩們都考慮的太細緻了。還燒燬糧草......哎哎?
一道靈感閃電,從許遠腦海中掠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