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饒有興趣的看著前面的修酒。緩緩開口道:
“小子,很不錯。居然能有混沌之力,可惜,你的修為跟不上,該怎麼辦呢?”
修酒雖然擋住了剛剛這一擊,但是損耗的力量實在是太大。根據修酒自己的估計,這帝江再來兩次同樣程度的攻擊,恐怕自己就擋不住了。
不過,修酒依舊是冷笑一聲,雖然虛弱,但是滿臉的不屑,吐了一口血沫,緩緩開口:
“一個我跟不上,人族千千萬萬的我,終究是能跟上。你們妖族,必然是敗的。”
帝江再次移步離得近了些,帶著嘲笑,也帶著批判說道:
“呵,你們人族啊,每一個都是看似大義凜然,實則都是道貌岸然。”
說到這,帝江已經移到了修酒身邊,與其並排,目光看向異客團的方向,“同為這天地間的物種,為何你們人族可以享受這現實世界的自然,而我們妖族卻要呆在這生存艱難的太虛之中?為何你們人族要發起所謂的‘己丑之亂’,我們妖族就要被你們屠殺?為何你們人族所做之事,皆是正確,我們妖族為了生存,倒成了反派!”
三個“為何”,句句拔高了聲調。而帝江說完最後一句後,便是死死盯著修酒,可能是對於同樣有著混沌之力的修酒,有著一絲莫名的感覺,所以好奇,更是想聽著他的看法。
這些話,其實落在一旁弇茲和天昊的耳裡,那是止不住想鼓掌,哪怕是人面鳥身的弇茲,也是控制不住翅膀想去煽動。因為這些話,對於它們妖王來說,也是隻知道意思,表達不清。說到底,就是一個公平!
修酒絲毫不懼帝江的無面的注視,死死盯著對方的黑袍之下的混沌面部。緊皺的眉頭,卻突然舒展,隨即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
修酒的笑,讓帝江覺得有些被冒犯,陰沉問道:
“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妖族,殘惡卻不自知。而你所說的一切,無非是避重就輕的詭辯說辭。”
修酒此刻倒是放開了心中的緊張,聲音更是爽朗。
帝江沒有說話,但是明顯能感覺到,其已經是處於不愉悅的狀態了,修酒也是察覺到對方的狀態,但是反而更加的灑脫,接著說道:
“你問的三個問題,全是一個答案,那就是,你們妖族不自知!你們妖族野蠻!你們妖族,不懂得大道之理!
只知道茹毛飲血,野蠻衝撞,沒有文明,沒有規劃!你所說的不公平,僅僅是‘公平’能讓你得到好處。坐享其成!如果真是你們在現實世界中,恐怕現實世界很快便會成為第二個太虛境!你們妖族要想變得更強,其實是需要人族的精氣吧?這種殘害外族,提升自己,將自己能得到好處,建立在毀滅他人身上的本性,就有違天道,人人得而誅之!
至於‘己丑之亂’,修某隻恨自己晚出生沒有參與,但是聽聞,那也是因為妖族的狼子野心實在是日益膨脹,所以官方才下令要在建立新華夏的時候,將一切隱患消除殆盡!終究也是妖族的貪心罷了!”
修酒滔滔不絕的講述,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眼神也隨著自己講述,變得更堅定。假如有了解他的人在這裡,恐怕直接都會被一個酒鬼的敘述而震驚到。
弇茲和天昊,越聽越是像被扯開了遮羞布,氣憤的上前,想要對著修酒一頓胖揍!不過帝江卻是對它們擺擺手,冷靜的多。
不過帝江冷靜,也是相比較與弇茲和天昊而言,所以此刻也是喘著粗氣,抬手對著身旁的修酒一指!
“砰!”
這種卑劣的趁人不備的手段,帝江也不是第一次用了,這才是所謂的“道貌岸然”。
修酒反應即便再快,如此近距離,也是眼到身沒到,第一時間閃身數米開外,還是被擊中了右邊的小腿處!他暗道了一聲不好,因為這一指之力,也是暗含了混沌之金,隨即修酒也是暗調了自己體內的混沌之水,選擇與其抗衡,但無奈,實力上的差距還是有的。
五行之中,只有火克金,而自己的水,也只是克火。所以二者沒有相剋之道,只得憑藉硬實力了。顯然,修酒也只得是勉強撐著。
帝江倒是沒有繼續出手,也沒有繼續靠近,調整了情緒,相隔著數米的距離,再次發問,聲音比之前還要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