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精光,直接籠在了許遠身上。
貌似許遠也根本沒想躲,他也想一探究竟,到底帝江所說,是不是真的。
花輕語在一旁想上前阻攔,卻是被阿貓攔下。
花輕語一臉疑惑看著阿貓,且不說擋不擋得下這道“還原”之光,現在的情況,確實不能讓許遠...
“攔不住的。我瞭解他。輕語。”
阿貓疲憊的說著。
花輕語聽聞,也是唏噓一聲。那麼長時間相處,她又如何不知曉許遠的性格呢。即便自己能擋下這精光,但是...
攔不住...是攔不住那道光,還是攔不住許遠呢......
眾人好似也帶著疑惑,發覺這光也確實沒有對許遠造成傷害,也只是僅僅等著。只不過舟六和修酒,甚至包括舟七他們兄弟三個,都是隨時做好了跟帝江再一次爆發的準備。
片刻。光亮消失。
許遠好似覺得自己的五感都通透了很多。渾身的毛孔都煥然一新的樣子,而後,便是更加清晰的記憶,如同電影一幀一幀閃回到自己的腦海。
許小小...陳依...爸爸...媽媽...還有該死的道森...
從小到大的家庭畫面,越來越快的閃到許遠的腦中。
父親的慘死...母親的不幸遭遇...
許遠沒有大喊大叫,靜靜感受著,只是再次抬起頭時,眼前已經是一片模糊,無盡的悲痛如潮水般襲來,壓抑在內心的情緒,都有了鬱結。而王皓舟十,以及所有認識許遠的人,在這一刻,關於許遠家庭的記憶,也是重新記了起來。
“噗...”
許遠只覺得喉頭一陣潮溼溫熱,隨後伴著喉嚨的不適感,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接著腳一軟,癱倒在地。
“許遠!”“老許!”
阿貓等人,再次圍了上來,也是受著許遠的影響,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媽...媽媽...”
癱坐在地的許遠,也不顧周圍人的呼喊,只是輕輕的對著水幕之中,那植物人陳依,輕輕呼喚著。
親人的離世,不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雷雨,而是伴隨一生的潮溼...
不過就在此時,帝江卻是鼓起了掌,邊鼓掌,還邊慢慢升空,雖說無臉,但是明顯讓人能感覺到得意的表情,隨即開口道:
“哎呀哎呀真不錯,許遠,你是第一個至臻之下能讓我關注的人。你的情感豐富,也算好事,不過,也不是好事。”
就當眾人對於帝江的話不明所以之時,只見帝江手伸出,猛的一握拳。隨即一圈光暈,在其拳頭之上浮現,轉瞬即逝。
於此同時,水幕之中,畫面拉出了病房,對準了整個醫院...
“不...不要!”
許遠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連忙歇斯底里的一聲嘶吼。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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