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雙鉤的中年人嘆了口氣:“可惜了那蠍子的精血和甲殼,能賣不少錢呢……”
“錢重要命重要?”刀疤壯漢瞪他一眼,“趕緊收拾,這地方不能久待。別忘了咱們的任務——至少再收集三份七階以上妖物的精血。不然回去,郡主怪罪下來,鄭老怪的手段……你們想嚐嚐?”
提到“郡主”和“鄭老怪”,所有人臉色都白了一下,眼神里閃過懼色。
“走走走,抓緊時間!”
“去東邊黑風洞看看,昨天那邊有嘯音,說不定有大傢伙……”
幾人匆匆收拾,攙扶著傷員,快速消失在焦土峽谷的另一頭。
風捲起地上那撮骨翼蠍的殘灰,打了個旋兒,散了。
......
西行七八里,對普通人可能是段艱難路程,對許遠三人不過片刻功夫。
越往西,地勢越險。焦黑的土地逐漸被灰白色的嶙峋怪石取代,空氣中瀰漫的腥氣裡,開始摻入一股淡淡的、類似陳年木頭腐朽又混合著礦石的味道。
“應該就是前面了。”秦穀子指著前方一道巨大的地裂。
那裂谷寬逾百丈,深不見底,兩側巖壁陡峭如刀削,呈一種不祥的暗紅色。谷中瀰漫著灰濛濛的霧氣,隱約能聽到深處傳來嗚嗚的風聲,像無數冤魂在哭嚎。
谷口巖壁上,歪歪扭扭刻著三個幾乎被風化殆盡的大字:葬木澗。
“好重的死寂之氣。”萬青輕聲說,她的臉色在灰霧映襯下更顯蒼白,“此地……不像有生機。”
許遠也感覺到了。這地方像是個萬物終結的墳場。
但他還是決定進去看看。來都來了。
“跟緊我。”他率先踏入裂谷。
一進谷,溫度驟降。不是寒冷的冷,而是一種滲入骨髓的陰冷。霧氣濃得化不開,能見度不到十丈。腳下是厚厚的、不知積累了多少年的朽木碎屑和骨粉,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巖壁上,偶爾能看到一些嵌在石頭裡的、漆黑如炭的木頭殘片,果然刀斧痕跡宛然,卻毫髮無傷。
“是不朽木的殘片!”秦穀子低呼,用小刀撬了一小塊下來,仔細端詳,“可惜……靈性盡失,只剩其‘不毀’特質,已無價值。”
許遠接過來看了看,確實,這就是塊燒焦的硬木頭,除了特別硬,沒別的特殊。
三人繼續深入。
霧氣越來越濃,開始出現幻聽——細碎的低語、遙遠的廝殺聲、淒厲的慘叫……擾亂心神。
萬青忽然停下,手按著腹部,眉頭緊蹙。
“怎麼了?”許遠立刻問。
“……它動了。”萬青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壓抑的痛苦,“比之前……更頻繁。”
許遠心一沉。饕餮留下的那鬼東西,在這種極陰死地,似乎更活躍了?
就在這時,前方濃霧深處,突然傳來“咔嚓……咔嚓……”的怪響。
......醒甦慢慢在,西東的大巨麼什有……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