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誇你。”罪姐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鄭重,“它認你當擁護者,看中的是你骨子裡的東西。但力量這東西,用好了是守護,用歪了就是禍害。你既然得了它的認可,就得記住——把你的能力用在正道上,別辱沒了這半截劍。”
其實罪姐沒說完,要是這秦叔寶人品真的還不錯的話,自己還真可以考慮把剩下的半截贈與他。
秦瓊那邊倒是神情一肅,收起面上的笑意,對著罪姐深深躬身:“姑娘教誨,秦某銘記於心。此生定不負神器所託,絕不仗劍行惡。”
罪姐盯著他看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轉身走回許遠身邊,臉上的認真勁兒瞬間散了大半,重新變回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許遠看著她,心裡暗暗感慨。
罪姐平時看著大大咧咧,可真到了該認真的時候,還挺靠得住。
就在這時,魯妙子從旁邊走了上來。
老頭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白髮,目光在許遠和罪姐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已經徹底癱軟在地、氣息奄奄的甲蟲妖,樂呵呵道:
“許小兄弟,走!喝一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揚州城裡現在到處都是西方妖物,天知道什麼時候又冒出幾隻來。不如到我們的秘密據點聚一聚,有什麼話,到了那邊再說。”
程咬金也連連點頭,語氣溫文爾雅卻透著真誠:“許兄臺,魯老所言極是。此處確實不宜久留,兄臺若不嫌棄,便隨我等一同前往據點歇息片刻。程某也有話想與兄臺敘談。”
秦瓊同樣抱拳道:“許兄臺方才出手相助,秦某還未及道謝。還請賞光。”
後面那一眾好漢也紛紛開口邀請,七嘴八舌,熱情得很。
有幾個人已經在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
“這位就是老頑童提過說的許遠啊?說就是給他造的船?”
“應該是,而且他應該是至臻境了,剛才那一撞真他孃的猛”
“旁邊那個小妮也猛,這二人要是能到二公子的......”
“噓,別說這些,一切都聽秦頭領和程統領的。”
“對對對,還有諸多考慮呢......”
許遠站在原地,面上笑著,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說實話,他是真不想參與那麼多歷史人物的事蹟。
程咬金、秦瓊,這都已經是瓦崗寨的核心班底了,再往下走,指不定還要碰上誰。
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因果線已經纏得他跟個線團似的。這要是再跟這些註定名垂青史的人物攪和在一起,天知道因果會複雜成什麼樣。
可是——
就在許遠猶豫之時,罪姐湊了過來,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好奇,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孩子盼著去遊樂場的興奮:
“走走走,小大哥,去看一看!我知道你考慮什麼因果之類的,哎呀,到時候真有什麼的,我頂前面!放心!”
許遠抽著嘴角看著罪姐。
姑奶奶哎,你是沒看到天道在現代將整個太虛毀了後,妖族橫行的畫面啊。你可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不過......
。的促手一姐罪和他是就本兒事這,者護擁當瓊秦了認劍截半的劍金黃
。的躲能就躲想他是不,了上沾就早果因這。者與參鍵關是且而,場在都姐罪和他中程過個整,主認劍斷、角離剝姐罪到,下趴打被妖蟲甲從
。咬怕不了多子蝨
。吧去就去
。吧看看量商鐘小跟再後之
”。了位各擾叨就那,行“:手拱了拱人等子妙魯著對是便遠許,瞬一索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