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點了點頭。
他重新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遠方。那片暮色還沒有完全沉下去,戈壁灘的輪廓在天際線上拉成一道深灰色的長影,樹梢在晚風裡輕輕擺著。
現代……家鄉……嗯!
許遠輕輕撥出一口氣,嘴角彎了一下。
不是遺憾的笑,更像是一種釋然。
他收回目光,看向盤古神:走吧。
盤古神點了點頭,抬手捏了一個法訣。一陣淡銀色的光影從兩人腳下漫上來,像是潮水一樣緩緩爬升,沒過腳踝、膝蓋、腰腹,最後將他們整個人裹了進去。
光芒越來越亮,周圍的景象開始模糊。
許遠閉了一下眼。
等他再睜開的時候,屁股底下是硬的。樹皮硌著他的後背,熟悉的枝葉在頭頂交錯成一片暗綠色的穹頂,空氣裡是那種帶著松脂氣息的山風。
長生樹頂。
他們回來了。
許遠坐在原地愣了兩息,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黑衣已經沒了,換回了進來之前的常服。
對面盤古神也換回了原本那身灰袍,正盤腿坐在老位置上,一臉沮喪地搓著自己膝蓋:
害!就差那麼一丁點!要是這神器之力再強那麼一丟丟——
他拿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極小的縫,表情痛心疾首:就一丟丟,咱倆就能到達你和舟十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不管是異客團還是天盟,都已經和帝江交上手了,肯定好找了就。
許遠靠在樹幹上,看著他那副痛失良機的表情,倒是沒他那麼失落。他雙手枕在腦後,歪著頭想了想:
行了行了,能碰上衛叔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盤古神還要說什麼,嘴巴都張開了——
然後兩人同時聽見了身後的動靜。
呼哧。呼哧。
很小聲,帶著一種我在努力壓住呼吸但壓不住的那種喘。從樹枝分叉的背面傳過來的,離他倆也就兩三步遠。
咦?誰爬上來了?
許遠和盤古神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的表情從我們是不是聽錯了確實有東西轉換得異常默契。
許遠沒回頭,只是用氣聲問了一句:……什麼玩意兒?
盤古神比他稍微側了側耳朵,表情微妙地皺了一下:聽著像——小東西?反正體格子不大。
然後那呼哧聲忽然停了。緊接著,一個壓得極低極低、但依然透著那股子跳脫勁兒的女聲從樹幹後面飄了過來:
罪姐姐……他們是不是發現咱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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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句一同著寫上臉張兩,尾馬著扎個那的面下,糖棒棒著叼個那的面上。來出探地下一上一袋腦顆兩,裡影樹的面背。去頭過轉緩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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