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親手摔死了自已同父異母的親妹妹,這件事已經傳得大街小巷人盡皆知。
百姓都在說沁寶公主太過狠心,連一個嬰孩都不放過。
路夜白和路弘安正巧從長樂宮中走出,三人相交而過。
青石磚上的影子重疊後分開,沒留下一絲剪不斷的牽扯。
“路弘安。”厲錦書猛地停住腳步轉過身喊道。
路弘安拱手彎曲行禮,“公主殿下。”
望著那道戴著面具的身影,厲錦書雙眉聚攏,脖子上是白的,已經沒有了胎記。
厲錦書一步步朝著路夜白走去,伸手想要去摘他臉上的面具,卻直接被路夜白擋下,“公主殿下。”
厲錦書猝然用力將那張黑色面具摘下,就連腦後跟的繫繩都被扯斷。
她望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整個人呆住了,“是你。”
路夜白彎腰拱手退後。
厲錦書遙望那道熟悉的背影,轉過身迅速闖入宮中停在溫瑾禾的面前,“二嫂,路夜白臉上的胎記沒有了,他就是我喜歡的那個人,你知道嗎?”
溫瑾禾放下手裡的柚子,“路夜白是臨月國被斬??的武安侯的兒子,他是為了報仇才留在我身邊做事,那張臉朝中有些武將認識,所以才讓他臉上佈滿胎記,防止被人認出。”
溫瑾禾見厲錦書還在發呆,勸道:“你們在一起相處這麼長時間,路夜白都沒有表明身份,說明他真的不喜歡你。”
厲錦書眼眶微顫,咬著唇說道:“可是我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
溫瑾禾注視著厲錦書,“他們兩個是來辭行的,可能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厲錦書眼睛睜大,轉身就往外跑。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都城的百姓又恢復了以往熱鬧的情景,當時滿秋將城中所有鋪子關閉後,好吃的一晚上全沒了,著實蕭瑟了一陣。
路夜白和路弘安騎馬從南城門離開。
“等一下。”厲錦書騎著棗紅馬追了上來,整個人顯得十分著急。
“路夜白,我心悅於你,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厲錦書盯著路夜白的眼睛告白。
路弘安吃驚地看向自已的大哥。
“我對公主殿下無意,今日一別,永不相見,還是早早忘卻得好。”路夜白想走。
厲錦書感應到周圍百姓看向她的眼神,很難受。
她一把越過路夜白將人擋住,“你是不是和這些人一樣,覺得我是一個狠毒的女人,所以才討厭我。”
路夜白皺眉,“公主殿下錯了,我手上沾染的人命比你多千百條,臨月國王公七歲孩童的人頭是我親手斬下的,對待仇人,就要千百倍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