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物?之前沒見過。”像麵條卻更加白,口感非常順滑。
滿秋回答道:“這是廚房根據王妃指導做出來的雞湯米線。接下來幾日,廚房會不斷嘗試新菜,為酒樓開張做準備。”
慕容聶盯著厲君徹碗裡的米線,“王妃開酒樓沒問題,可開發新菜要是不得客人喜歡,可是要賠錢做買賣的。”
一個常年被關在冷宮,十六歲才被放出嫁人的公主,慕容聶不認為溫瑾禾有做生意的天賦。
厲君徹側頭看慕容聶一眼,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維護和不滿,“味道很好,想必會有生意。”
兩人相處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厲君徹發現溫瑾禾總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而且懂得東西非常多。
就連李管家都說王妃培訓的那些下人不一般。
看著就有股自然的親切感。
慕容聶一聽,一碗雞湯米線居然能讓厲君徹覺得不錯,想必味道真的不差,“王府廚房還有嗎?給我來一碗。”
滿秋屈膝抬眸瞟一眼慕容聶,“沒有了。”
慕容聶看著滿秋離去的背影,剛剛自已是被瞪了嗎?
刑部尚書家的速度很快,半個月後,溫瑾禾的酒樓即將開張,汪書瑤的親事就定下來了。
工部尚書家的嫡子,可謂是門當戶對。
這汪夫人也怕得罪厲予珩,所以給女兒找了個勢力不弱的夫家。
就算真的心有不滿,厲予珩也不會願意和刑部還有工部兩家對上,尤其工部尚書一直以來都處於中立位置。
這一聯姻,刑部尚書等於向外界表明,他也處於中立位置。
厲予珩就算想找他麻煩,都不太好下手。
徹王府廚房的大廚被溫瑾禾壓榨了足足小半個月。
每天土灶內的火就沒熄滅過。
徹王府的下人各個胖了一圈,只有白髮蒼蒼的李管家看著賬本直搖頭。
到半月一次向溫瑾禾彙報賬目的時候。
李管家捧著賬本說道:“府中賬上還有七千兩銀子,下月就要入秋,王妃的衣裙首飾需要添置,免不了要花些銀子。皇后的壽辰就要到了,要是府中沒有現成的壽禮,還需外出採辦。”
溫瑾禾仔細看賬本,發現厲君徹這半個月沒怎麼從賬上支錢。
“本王妃的首飾不用添置,買那麼多也戴不完,衣裳可以定做些。至於皇后的壽禮,王爺這個月的俸祿發下來,你去找王爺,看他什麼意思。”
李管家滿頭黑線,這個月的俸祿還在國庫裡就被自家王妃給惦記上。
李管家彙報完後輪到滿秋。
這半個月溫瑾禾的私賬上就沒有收入,只有支出。
李管家聽著滿秋小嘴叭叭叭,開口就是這裡花了多少銀子,那裡花了多少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