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君徹有些錯愕,從沒聽過女子讓男子依靠她,自已娶的王妃真的很不一樣。
皇帝厲景行將腳踏車賞賜給各宮妃嬪,各宮娘娘只敢在自已宮裡騎。
在知道腳踏車是溫瑾禾造出來的時候,不由得對這位冷宮和親公主有些改觀。
工部侍郎被罷官,被牽連到的工部尚書火速提了自已人頂替他的位置。
若是再讓厲予珩和厲知霖安插人手,他這個工部尚書遲早被連累得更狠。
三皇子厲知霖回到府中後當場發怒,“一個和親公主竟然毀了本王的人,那些御史到底站哪邊的!”
一旁的謀土低聲勸慰道:“王爺,御史向來持正不阿,現在滿大街全是對工部侍郎的魚肉百姓的指責,皇上罷免他的官職也是情理之中。”
厲知霖擰眉坐下,“本王豈能不知他的罪行,只是我在工部只有他一人,實在可惜。”
慕容聶在墨黑的夜色中進入王府書房,“王爺,南宮爍已經被任命新的工部侍郎。”
厲君徹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想溫瑾禾對他說的話,心緒難定,“這些年他一直被壓著,總算是進了一步。”
工部尚書是個明事的,南宮爍的才華必定能得到施展。
皇后生辰當日。
厲君徹和溫瑾禾入宮賀壽。
比起大皇子厲予珩的禮物,厲君徹和厲知霖送的壽禮自然比不上。
在場眾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不是親子自然不用太上心,左右都挑不出錯誤。
溫瑾禾和厲君徹坐在一起,大殿中央搖曳生姿的舞女,眉眼朝著上位者放電。
溫瑾禾看在眼裡,偷望皇后的臉色。
生日宴上勾引皇帝,真大膽。
不過皇帝看得兩眼發直,一點也不避諱,簡直是個渣男。
“你看什麼?”厲君徹見溫瑾禾目光看向別處,忍不住地問道。
今日壽宴來了不少青年才俊,她一雙眼睛直溜溜地看什麼?
溫瑾禾湊到厲君徹的耳邊低聲說:“我在想皇后真大度,今天之後,後宮中又要多一個妃嬪了。”
厲君徹瞇眼,目光掃過皇帝的臉,心裡明白,“父皇的後宮你瞎捉摸什麼。”
溫瑾禾右手挽住厲君徹的左臂,手指狠狠地掐了一下,“你要是敢納妾,我一刀砍了你。”
厲君徹心跳猛地加速,用筷子把魚刺剔除後,將魚肉夾到溫瑾禾的碗裡,“一個都養不起,哪裡還會有第二個。”
溫瑾禾白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