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之一想到這裡就生氣的直拍大腿,“我讓人去找了,可是那幾個皇商說產量供應不上,合作方已經夠了,沒有多餘的貨給我,我能怎麼辦,總不能去搶吧。”
“有辱家族門楣的事情你想都別想,趕緊給我回房。”蘇卿禮示意下人趕緊將蘇淮之帶走。
溫瑾禾面色有些尷尬,作坊的產量有限。
自從厲君徹昏迷後她就不敢再擴大,所以後來找上門想要合作的一應給拒絕了。
回到客棧後,厲君徹將蘇卿禮的身份告訴溫瑾禾。
蘇卿禮是北狄國上一任丞相,現在當朝丞相是他門下弟子,禮部尚書曾經受過他的恩惠。
朝中老一派的文臣對蘇卿禮是十分信服。
厲君徹五歲之前曾經被蘇卿禮教導過兩年,所以尊稱他為老師。
蘇卿禮的父親曾經是帝師,教過皇帝厲景行。
儘管已經退出朝堂多年,但在朝中的人脈人情終究還在。
只要他肯開口,朝中不少文臣都會主動站到厲君徹這邊。
溫瑾禾聽明白了,蘇卿禮就是個大殺器,不過這麼好用的武器,厲君徹怎麼會留到現在?
看出溫瑾禾的疑惑,厲君徹解釋道:“蘇卿禮和我母妃是青梅竹馬的關係,母妃若是沒有進宮,應該會嫁給他。”
溫瑾禾好奇,“既然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為什麼沒嫁?”
厲君徹伸手捏了捏溫瑾禾的臉蛋,抿唇道:“因為他退縮了,在權利和我母妃之間,選擇了丞相之位。”
怪不得蘇卿禮說無顏見雲妃,原來是辜負了她人一腔深情。
半夜床上。
厲君徹雙眼注視著溫瑾禾沉睡的臉,可能是聽了太多的話本故事,他腦子裡忍不住的在想一個問題。
皇位和她,若是有一天需要自已做出選擇。
他是會像蘇卿禮那樣選擇至高無上的權利,還是選擇要面前的女人?
指尖觸碰溫瑾禾柔軟的臉蛋,他下意識地低頭用下巴去蹭她的頭髮。
第二日,在離開朔南城的馬車上。
溫瑾禾掀開窗簾看了眼城門。
厲君徹:“喜歡這裡?”
溫瑾禾放下窗簾搖搖頭,“不是,我只是在想什麼時候我能把生意做到這裡來。”
厲君徹勾起嘴角,“你的生意已經做得很大了,沒聽到蘇淮之說,你的合作方把他生意搶光了嗎?”
溫瑾禾抿嘴,“我回去後就讓滿秋把人聯絡上,好歹他爹有些能力,說不定能幫我把朔南城包括周邊城池的生意全都拿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