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后離開後,厲景行望著壓在奏摺底下的信紙,“徹王妃剛剛才捐了一百萬兩,朕若是現在下旨賜婚,豈不是太過不近人情。”
更何況那張臉分明和徹王妃長得有三分相似,實在是膈應人。
候在一旁的太監弓著揹回話,“皇上所言極是。”
厲景行站在原地沉思半響,“徹王妃身體不好,將國庫裡的珍貴藥材都送去給她補身體,好早日誕下皇家子孫。”
溫瑾禾瞧著滿院子的御賜之物,眉眼之中帶著笑意,看來皇上很高興。
皇后回到長樂宮後望著那兩張畫像,氣的當場將它們撕碎。
白費功夫。
厲予珩接到宮裡的訊息後,眉頭徹底鎖死,父皇為何會突然改主意。
半年?
實在是奇怪。
早朝。
皇帝穿著一身龍袍,昨日他特意派人去查了一下溫瑾禾的資產。
結果驚得他險些將碗筷給砸了。
這臨月國溫晏如到底生了個什麼樣的女兒。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積累如此之多的財富,生意做到了大江南北。
“戶部尚書,北方旱災的賑災款收回國庫,暫時不撥了。”厲景行望著站在下首的遊志誠說道。
遊志誠驚得下巴險些掉在地上,這七月初一中書令和寧遠將軍就要帶著賑災銀兩去北方南城,皇上這是在做什麼?
身為賑災大臣的中書令眉目間略過一絲迷惑,站出來說道:“皇上,是要推遲出發的時間嗎?”
天氣越來越炎熱,就連都城都十幾天沒下雨了。
皇帝搖頭,揚聲道:“北方不用賑災,中書令和寧遠將軍也不必去了。”
所有人都呆住,什麼叫不用去賑災。
皇上不打算管北方受災的百姓了麼。
尚書令腳下生風,急忙跪下,“皇上,北方十三城旱災愈發嚴重,若是朝廷不管,百姓流離失所,用不了多久,必定引起暴亂。”
朝中文官紛紛跪倒在地,讓厲景行三思。
厲予珩昨天才剛剛被厲君徹不納妾的事情打擊了一次,現在寧遠將軍護送賑災款的事情也黃了,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