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提高效率,免不了發明新的耕地用具,宋大人一個鑄造兵器的高帽子,本王妃還真不敢戴。”
若不是南城沒有鐵礦,溫瑾禾又何必以越河大壩的名義花大價錢購買。
宋致遠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看著溫瑾禾,“不知道此事是徹王的命令,還是……?”
溫瑾禾目光掃向站在廳堂兩旁一動不動的趙壁和何石,“是徹王的命令如何,是本王妃的命令又如何,你只要知道,厲君徹會無條件站在我這邊就夠了。”
只要賭博就會有風險,在確定來南城之前,溫瑾禾就決定要將風險完全去除。
“南城是我的封地,宋大人既然來了,乖乖聽命就是。”
宋致遠離開廳堂的時候,手心滿是汗水,黏糊糊的。
回過頭看向坐在高座上的溫瑾禾,此事還得立刻彙報給徹王才是。
他回到房間剛寫好信,準備叫人送走,趙壁出現在他的面前。
“宋大人,離開都城時,王爺和屬下說過,到了南城只要不傷害到王妃的性命,王妃的命令需完全遵從。”趙壁低著頭拱手說道。
宋致遠捏緊手上的信封,“呂齊和呂決也是如此嗎?”
趙壁點頭承認,“是。”
宋致遠思索片刻後將房門關上,站在說桌前黯然良久,接著將那封信放在蠟燭上燒成了灰燼。
弄走了溫瑾禾,珩王高興的不得了,正巧珩王府又發生了喜事,厲予珩的另一個側妃,寧遠將軍的嫡女懷孕了。
可是倒黴的是,訊息還沒遞到皇宮,側妃就從床上掉了下來,小產了。
半年內,兩個新娶的側妃都懷孕流產,厲予珩的心情就像掉進了山谷一樣,將側妃大罵一頓。
斥責對方好動,睡姿不雅,竟然把孩子都給弄掉了。
與此同時,厲君徹開始大刀闊斧地處理珩王在朝中和軍方的勢力。
隨著兩個四品文官獲罪被貶,七個六品以下官員被抄家,朝中兩位王爺的爭鬥之風愈發激烈起來。
羽翼豐滿的厲君徹已經不是厲予珩能鬥得過的了。
兔死狗烹,珩王手底下不少官員開始沉寂,甚至有些想要遠離都城這個是非之地,省的厲予珩徹底倒臺之後,殃及到他們。
皇帝對於朝中的現狀十分清楚,北狄國的皇帝歷來賢者當之,他現在屬意厲君徹繼承他的位置。
徹王府書房。
滿秋捏著路夜白從臨月國傳來的訊息,“十日前,臨月國太子溫明庭逼宮,皇帝和二皇子被殺,三皇子被囚。”
厲君徹盯著紙條上寥寥數字,“溫明庭已經是太子了,為什麼還要逼宮?”此事有些不符合常理。
滿秋搖頭,“臨月國逼宮之事發生的太突然,路夜白賄賂的那兩個人也不實情,還在查。路夜白訊息傳出京都之時,臨月國皇帝之死還沒傳出來,想必現在溫明庭已經登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