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帶毛長靴一步一步朝著他們走過來。
烏撒卡納用刀抬起他的下巴,“這場戲不知道珩王殿下看得可過癮?”
趙江北帶著燕南天在城內狂奔,身形略過城牆直接往城外而去。
一直等候在城外的十三萬大軍此刻還在等萬威信的煙花訊號。
衛鳴眼睛上的望遠鏡從未拿下來過,自言自語般推測道:“這個時候,珩王他們應該已經動手了。”
萬威信留下的那三十個土兵已經被藏在城牆上的雪國土兵殺了一半,另一半被生擒了。
烏撒齊快馬趕到,一把勒住跪在地上的人的脖子,“衛鳴在哪裡?其他人呢?”
土兵被嚇得渾身發抖,生怕沒了命,“十三萬大軍都在城外,寧遠將軍得手後,煙花為信,我們負責開啟城門,鎮國大將軍會立刻帶領大軍進入城內,對雪國大軍進行圍剿。”
烏撒齊一刀刺入小兵的胸膛,迅速回到府衙,從萬威信的身上拿到了煙花。
渾身上下被綁住關在籠子裡的厲予珩見狀拼命的掙扎,可惜這鐵籠是雪國人用來關雪狼的,他根本就掙脫不開。
紅色的煙花在半空中亮起。
越北城北門被人開啟。
衛鳴眼睛一亮,立刻舉起手示意大軍準備出發。
“嗖……”一根飛箭劃過天空,發出的聲響讓衛鳴立刻拉住韁繩停下。
箭射在衛鳴馬前的地上。
所有人握緊手上的兵器,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箭落下後周圍沒有任何動靜,望著箭尾上的一抹白色,衛鳴下馬將它拔出,解開上面的繩子。
衛鳴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幾乎條件反射,他立刻拿起腰間的望遠鏡去看。
城牆上站著四個北狄國的土兵,他們直挺挺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由於距離太遠衛鳴看不清楚他們臉上的表情。
“將軍,是出事了嗎?”下屬困惑地盯著衛鳴的一系列舉動。
不遠處的大樹上,燕南天低語問道:“他會相信那張紙條嗎?”
趙江北:“以衛鳴的性格,他會心生疑慮派人去確認。”
此刻衛鳴的內心在打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前進,若紙上的事情是真的呢?
萬威信已經被擒,越北城內就是個圈套。
十三萬大軍只要一進去,就會被雪國的大軍給啃食殆盡。
目光盯著紙條右下角那個“瑾”字,衛鳴想到離開都城的時候,徹王派人送給他的那封信。
他心一沉,瞥過頭對著下屬命令道:“掉頭趕回孤城,派一小隊人馬去越北城打探情況,一切小心,若是發現任何不對勁的情況,立刻回來。”
下屬愣了一下,“我們不進城了嗎?煙花為信,烏撒卡納不是已經被寧遠將軍他們誅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