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身為皇子,又同樣對皇位勢在必得,他和徹王註定只能留一個。
烏撒卡納命人將厲予珩帶下去,刀鋒指向孤城城門,“攻城。”
大軍烏泱泱地衝向城牆。
燕南天不由得擔憂:“要是烏撒卡納很快就將孤城給攻破了,那怎麼辦?”
趙江北搖頭,“不會,城內有二十三萬大軍,衛鳴也早做了準備,若是輕易被攻破,他就不會是鎮國大將軍了。”
箭雨飛石撲面而來,就像遭了天譴一般。
直到天黑,雪國大軍都沒有攻下孤城。
長達兩個時辰的戰鬥,讓雙方都開始變得非常疲憊。
“大將軍,他們好像要退兵了?”校尉望著陸陸續續往後撤的雪國大軍激動地朝著衛鳴喊道。
臉上濺血的衛鳴面色沉重地盯著帶著大軍離開的烏撒卡納。
雖說孤城守住了,但對方這次只帶了十萬大軍,下一次恐怕會有更多的人。
還有珩王,救還是不救?
他最終給皇帝寫了一封摺子,讓人帶著送往都城。
厲予珩的性命只能聽天由命,他不可能棄城投降,前往越北城救人更是無異於羊入虎口。
回到越北城的烏撒卡納氣得一掌拍碎了案桌,“給本太子狠狠地折磨厲予珩,記住,人不要死了,接下來每攻打一座城池前,今天的好戲就上演一次,本太子要將北狄國的皇威踩在腳底下,他就連個屁都不是。”
“是。”烏撒齊低頭應下。
“明日你和烏撒諾各帶領一萬人輪流攻城,記住是佯攻,本太子要讓他們疲於奔命,不敢有絲毫放鬆,後日集結全部大軍一舉拿下孤城,將衛鳴的腦袋砍下來。”
夜晚,待在城牆附近房屋中的衛鳴遲遲沒有休息,地面上散落著沾染了墨跡的信紙。
城外,趙江北抬起頭目送乘坐熱氣球離開燕南天,回過頭望著孤城城牆上巡邏的土兵,應當來得及。
隔日,烏撒諾和烏撒齊針對孤城展開車輪戰,消耗北狄國大軍的精力。
西門城門,五十個人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越北城狂奔。
在抵達城門前,他們放棄騎馬改為步行。
還是那四個城牆破損的洞口,儘管烏撒卡納已經派人將洞口封住,要想敲開卻並不難。
兩刻鐘後,越北城內燃起熊熊大火,加上風勢,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撲滅,雪國大軍死傷人數過萬。
烏撒卡納望著冒煙的殘破屋頂,彷彿用不了一腳它們就能完全坍塌,“糧草如何?”
“太子殿下放心,糧草一分未損,不過有幾個人逃掉了。”
“逃,能逃到哪裡去?明日就是他們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