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小吏直接拿起那錠金子，恭敬地稱陳平安為公子後，立即開口。
“公子，既然您想了解其中門道，倒也有不少人問過，我這便細細講來。”
“他們這些人是神水帝國的移民，永世為奴為娼，不得上岸。”
“這不知是哪一代大驪皇帝定下的規矩，不過已經有千年之久。”
陳平安聞言，點點頭開口道：“然後呢，他們生的孩子，有相當一部分是岸上客人的吧？又該如何處理？”
小吏剛要作答，陳平安便想到了什麼，擺了擺手，打斷他，轉而看向李寶瓶說道：“小丫頭，你先去別處玩玩。”
此刻，李寶瓶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滿是好奇地聽著。
這些陰暗腌臢的事情，於她而言，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領域。
她想要聽聽。
不過她想到要聽小師叔的話，小師叔讓她這麼做，肯定是為她好。
緊接著，她便拉著朱鹿走到了不遠處。
朱鹿臨走前，狠狠地瞪了陳平安一眼，那眼神彷彿在控訴，陳平安不該問這些腌臢問題。
小吏也是一個有眼力勁兒的人，他見人走後，也沒有猶豫，回答道。
“天賦好的，會被大驪帝國帶到秘密的地方，據說大多數，成為死士或者諜子。”
“當然也有說，直接淹了，或者是買賣給一些人做奴隸。”
“至於天賦差的，生來之後就直接淹死了。”
“還有就是那些女子生下的女嬰，她們全部都會留在這裡，被養大後，世世代代供我們這些岸上人玩弄。”
陳平安聽到這話，略微思索後，開口道：“這些女嬰如果長大後要進行反抗，該如何處理？”
小吏搖頭：“一般情況下沒有這樣的事情，會有教司坊的人過來，對這些剛出生的女嬰進行教育，讓她們從小就認為自己是賤命，就應該用身體服侍男人。”
“而這些女嬰，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什麼反抗的心思，反而覺得用身體服侍男人是理所應當的事。”
小吏說到這裡，又突然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猥瑣的笑容，他看著陳平安，繼續開口。
“更何況，那些女子和我們這些岸上的人，做那男女之事的時候，不止我們男人快樂，她們也是感到舒爽。”
“所以她們又怎麼會有著那種要反抗的心思？”
陳平安聽到這話，點頭。
這便是教化。
緊接著陳平安話鋒一轉，開口說道：“你說的都是一些大多數的情況。”
“比如說我現在要在這裡尋歡作樂，而我看上一個女子，突然間我心血來潮對她們講述一下外面的事情，說出她們是什麼樣的命運。”
“她們會怎麼想，心中會有那種壓迫感吧，會反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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