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神誥宗的人不來,那淫祠山神不久便會直接霸佔這三百里的山水,這裡可就要被徹底禍害,到那時可就沒有一個活物,而他們也同樣會死。
隨即,這女鬼沒有猶豫,立即撐著她殘破的身體便要對著徐遠霞還有張山峰磕頭求饒。
不過,這持劍男子趕忙將其再次攬入懷裡,緊接著滿臉悲愴地看向徐遠霞和張山峰:“要殺便殺!”
徐遠霞見到如此情景,哀嘆一聲,直接將長刀插在了地面。
面對著面前的兩鬼夫婦,哪怕他們真的是心思歹毒的鬼物,這份情誼也是做不到假。
隨即,徐遠霞似想到什麼,再次開口:“以你現在這副腌臢模樣,神誥宗的人來了,也會把你給剷除掉。”
持劍男子黯然點頭:“對,確實如此。”
張山峰略微遲疑,開口問道:“那你為何還要寫信給宗門?”
持劍男子直接回道:“第一個原因,若是不寫信傳給宗門,我頂多也只能守護這裡一年的歲月,一年之後,古宅被破,我和我家娘子同樣會死。”
“第二個原因,則是為了這三百里的山水生靈,若是神誥宗的人來了,即便把我殺死,我也不會讓那淫祠山神好過。”
持劍男子說到這裡,突然嘲諷地看了徐遠霞和張山峰一眼,再次開口:“我現在即使成了鬼,也會在意這三百里的生靈,你們說,我是不是也算俠肝義膽?”
“而你們呢?你們口中的‘俠’和‘道’,與我的這番作為相比,孰強孰弱?”
張山峰聽到這話,心頭莫名慌亂了一瞬。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闖蕩江湖,面對如此錯綜複雜的局面,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應對。
他湊近徐遠霞,小聲開口:“喂,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徐遠霞回過神來,臉色複雜地看了持劍男子一眼,沉聲道:“張兄弟,處理鬼物,最好最直接的法子,便是先將其打個半死。”
“從前便有不少修士,因輕信鬼怪花言巧語,被其佯裝的可憐模樣矇騙,不僅放虎歸山,還因此丟了性命。”
“這些鬼物之言,未必是真。”
“唯有讓它們嚐到苦頭,才有可能吐露真言,既能護住自身安危,也能分辨話語真假。”
“你的閱歷還是太少,往後行走江湖,萬不可輕易心軟。”
徐遠霞說到這裡,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行走江湖已久,積累的閱歷足以讓他明白,世間險惡。
更何況徐遠霞的性格本就如此,最直接簡單的方法,就是先將鬼物打個半死,再進行盤問,這是他總結的生存之道。
隨即徐遠霞再次開口:“另外,若這持劍男子說的是真的,等神誥宗的人來了要將其抹殺,我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張山峰聽到徐遠霞這麼說,也是點點頭。
他覺得這番話在理,若真犯了錯、闖了禍,自己再設法彌補便是。
然而這持劍男子卻是直接冷笑。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他神色猛然看向院落的大門處。
……子弟餘剩的著領帶道老是正,裡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