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風了一輩子的莫問天，就這麼死了。
他們接下來的日子，也不好過了。
唉。
幾位元嬰修士此時喜憂參半，而莫柔卻是怔怔的看著莫問天的屍首，總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像場夢。
從小時候起，莫問天就處處挑釁自己，帶領別人霸凌自己。
他來自凡俗皇室莫家，受凡間思想影響，他一直覺得女人生來就該依附於男子，哪怕女子修為高強，他也從不覺得多厲害。
還記得那時他放出豪言，讓自己乾脆當個他的寵妾，將來在後宅相夫教子便好！
那時的自己被氣得不輕，也正是為了證明莫問天的思想錯誤，時時刻刻邊鞭撻自己，從不敢懈怠。
這一努力就是三百多年。
如今最大的敵人隕落，她竟然覺得有片刻迷茫。
好在這想法僅在須臾之間便徹底消失。
她的人生，與任何人都無關。
她所奮鬥的目標，也一直是為了自己，從來沒有他人存在。
莫柔彎起嘴角，抬起頭看向了宋婉凝，衝她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
她動了動嘴，無聲地道。
謝謝！
宋婉凝微微頷首，眉眼間染上了別樣的色彩。
那一刻，夜風似乎都變得溫和。
月光鋪灑在地上，仿若給她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銀紗。
垂首最後看了莫問天的屍體一眼，宋婉凝回身朝著黑暗飛去，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無蹤。
除了莫柔，沒有人知道她是誰，又來自哪裡。
更不知她的去處。
莫柔目送她飛走，心中一時間頗為感慨。
宋婉凝說著只幫她們解決鮫人，實則給她們留足了退路。
這次的人情，欠大了。
她不禁苦笑了一下。
“這傢伙……”
根本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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