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等到七邪子進來,可別怪我不顧往日之情!”
劉堯囂張的叫囂著,內心半點不慌。
看樣子自己應當是中了春藥了。
但那又如何?七邪子還在外面,只要自己喊一聲,他馬上就會進來。
宋婉凝別想逃。
“是嗎?”
宋婉凝聞言覺得有趣。
劉堯因為身份,自小謹小慎微,哪怕身為真傳弟子,也從未對外囂張跋扈。
對於很多人來說,劉堯老實本分,勤勤懇懇,卻不知其實則自卑又敏感,記仇又小氣。
哪怕別人無心一句,他也能腦補一堆,總覺得誰都看不起他。
稍不注意就會破防,偏偏還不願意承認。
這般在意臉面的人,就是要把他的臉面都踩在地上才好玩呢!
“我現在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下跪向我道個歉,我還可以饒你一次。”
“怎麼樣?反正你也跪過我了,一回生,二回熟,對吧?”
宋婉凝的嘴皮子上下一碰,氣得劉堯七竅生煙。
那日的屈辱記憶再次浮現,無盡的憤怒讓他體內氣息瘋狂的翻湧起來。
僅僅三息,藥效便猛地加重,侵入了四肢百骸。
他渾身上下都變得無比燥熱。
“宋婉凝,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劉堯咬著牙站起了身,再次朝著宋婉凝撲來。
中了春藥又如何?
現成的解藥就在眼前,他怎麼會放過。
可眼前的美人忽的身形一閃,出現在了洞門口的方向。
“過來……別想……逃……”
他燥熱難耐,只覺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在瘋狂的叫囂著,妄圖發洩。
宋婉凝卻是微微一笑,“我不逃,我還等著看好戲呢!”
說罷她拍拍手,“進來吧!”
話音剛落,七邪子麻溜的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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