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堯那不要臉不要皮的事情,可是傳遍了四海。
做舔狗不得,又誣陷別人,劉堯可謂是受盡了唾棄。
而墨淵聽著這些八卦,內心並無任何波動。
他只知眼前人乃拍賣行老闆,卻不知她正是大家口中的宋婉凝。
人族自詡都是正人君子,對魔族不屑一顧,可像這種敗類數不勝數,不過是都找了一塊遮羞布罷了!
墨淵嘲諷的勾了勾嘴角,三兩下吃完東西就跟著宋婉凝上了樓,隔絕了別人探查的目光。
“有事叫我。”
宋婉凝依舊冷漠,只扔下一句話便進入了房間之中。
墨淵沒說話,推開隔壁的房門走了進去。
宋婉凝若是對他熱情一些,他反而要擔心了,這般高高在上,才符合她們這些真君的一貫做派。
進入房間之中,宋婉凝的傳訊符動了動。
她隨手擺好陣盤,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探查後,方打開了傳訊符。
“主子,您讓我們時刻觀察陸南風的動向,他這幾日一直在找人……”
裡面傳來了拍賣行掌櫃的聲音。
自從上次陸南風找來丹藥給葉初雪後,他的死期就已經提前了。
宋婉凝安排了人觀察他的動向,一有情況就立馬彙報。
如今得知他在到處找人,想也知道找的是誰。
葉初雪受傷了,陸南風恐怕心疼壞了吧?
只可惜,他完全不知道葉初雪身處何處,只能如無頭蒼蠅一般四處打聽。
她捏著傳訊符,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早在前世他用仁義道德綁架自己時,一生師徒情誼就已消散。
用慷慨大道理勸自己赴死,勸宋家接受屠戮,這是他種下的因。
現在也該由她來結這個果。
“把葉初雪的位置想辦法告訴他,不要引起他的懷疑。”
宋婉凝把葉初雪消失的位置告訴了掌櫃,掌櫃跟了她這麼多年,辦事很妥當,她很放心。
此事交代好,她又詢問起了劉堯的事情。
得知望山宗老祖也在四處尋人,宋婉凝忽的笑了。
別人不清楚劉堯在哪裡,她可清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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