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投影上的女人似乎在權衡,幾經斟酌,說道:“賣您一條訊息,幫我救一個人。”
原成玉抬眼看她,那深藍眸光裡透著漠然與審視,幾秒後,他才道,“院長閣下,容我冒昧,連您都無法直接救出的人,想必相當棘手。”
“所以,”他不為所動,“您認為,什麼樣的資訊,值得我為此出手?”
埃薇爾對此早有預料。
而恰好,她握有最完美的答案。
“關於溫爾萊。”
果然,在聽到回答的剎那,這個始終毫無波動的財閥掌權人冷冰冰的表情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深藍的眸光驟然一凝,又很快被堅冰覆蓋,快得彷彿只是埃薇爾的錯覺。
但埃薇爾知道不是。
因為下一秒——
“可以。”
男人的聲音沒有任何猶豫。
埃薇爾心緒複雜,為這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沉吟一下,說道,“我的訊息和阿萊曾經推行的《基因法案》相關。”
她聲音篤定,“《基因法案》裡,有阿萊異常在意的東西。”
她特意強調了語氣。
原成玉的眸光似乎閃爍一下,他雙手交叉,問道:“是什麼。”
“我不知道,”埃薇爾搖頭,說,“或許是一項重要研究,也許和某個絕密研究室、或者被封禁的專案有關。”
她早就注意到,溫爾萊多次向她提及鮑文斯的非法研究,反覆叮囑她徹查違反《基因法案》的非法事件。
這樣的關注程度讓埃薇爾感到了異樣。
重逢以來,溫爾萊對於往事、對於她曾經元帥的身份和地位,一直處於避而不談的狀態。
她疏遠而漠然的態度明顯到任何一個瞭解元帥又知曉她身份的人都感到錯愕,卻都小心翼翼不敢去觸碰。
鮑文斯事件帶出的《基因法案》一事,是埃薇爾目前唯一一次,感覺到她的重視和在意。
所以她知道,《基因法案》裡藏著一個秘密。
她現在無心探查,卻可以以此作為交易,讓原成玉出手,給予她幫助。
以原氏財閥在聯邦的地位和在議會中紮根影響的程度,只要在裁決前出手支援她,足以推動格局一邊倒。
投影之外,男人似乎思量了一瞬,忽然道,“我需要知道,你想救的人,是誰?”
埃薇爾一凜,心緒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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