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嗤——!”
匕首沒能刺中心臟,只險險割開她肩頭處的衣料,最終帶著一聲銳響,深深扎入她身後那面掛著兩人肖像的牆壁。
刀柄兀自顫動,位置恰好介於兩幅畫像之間。
與此同時,“砰”的一聲悶響,金賜歌如同破敗的玩偶被狠狠摜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他癱軟在地,劇烈的痛苦讓他無法維持變形,微光閃爍,迅速恢復了原本的樣貌,他口中不斷湧出鮮血,眼神卻帶著近乎癲狂的、報復性的快意看著序零。
序零臉色因暴怒而更加蒼白,她一步步走到金賜歌面前,陰影將他完全籠罩,語氣陰森,“你......怎麼敢......”
金賜歌咳著血,卻低低笑了起來,嘶啞道,“呵......我為什麼......不敢?”
他的黑眸凝視著序零,分明是仰望的姿勢,眼中卻含著高高在上的憐憫和嘲弄,“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比你當年在觀星塔上,對她說‘跟我走’時......”
他刻意停頓,看著序零繃緊的下頜線,才緩緩吐出後面的話,“......還要可笑,還要可憐。你永遠......不配。”
序零眼中盛怒到極致,“你找死!”
她五指成爪,死死扼住了金賜歌的喉骨。
金賜歌臉色迅速變得烏青,呼吸艱難,卻仍用最後的氣音刺激她,“她生前......最厭惡的......就是你這永無止境的......糾纏與......越界。”
“她一定覺得......你是個甩不掉的麻煩......”
“所以......我以她的形態出現......”他眼中煥發出迴光返照般的光彩,“是為了......警告你!”
金賜歌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氣息微弱,卻字字清晰:
“看清楚......序零......收起你那......令人作嘔的......執念......”
“停止......對聯邦......一切的窺探和干涉!”
“若你......還有一絲......對她所謂的在意......就該明白......滾遠點......讓她......安息!”
說完最後的話,序零手一鬆,金賜歌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徹底癱軟下去,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他死死盯著序零,眼神中沒有了勝利的快意,只有完成使命的滿足的平靜。
元帥讓他來警告序零,少干涉聯邦,他做到了,並且是用最極致的方式——他要讓序零明白,她的執念對她,是褻瀆。
他還要用他的瘋癲,守護元帥的秘密,為他心中的神明掃清困擾。
指揮中心內,一片死寂。
序零站在金賜歌的面前,背對光線,神情隱在陰影與光流中,模糊難辨。
很久之後,她勾起一抹諷笑,饒有趣味地低頭去看垂死的他,“金賜歌,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倒是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叛變成聯邦的走狗?”
“不是聯邦,”金賜歌艱難地、平靜地糾正,“是她。”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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