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話,宗越只覺得一股寒意和憤怒從腳底竄上頭頂。
逝者安息,魂歸淨土。
劍光映亮宗越的眼底,他看向研究員,眼底只剩殺意。
兩道刺眼的劍光驟然劃破空氣,帶著破風的銳響,直刺而去。
然而,研究員卻未躲閃,唇角反而勾起笑意,漫不經心的篤定。
他早已看透這場對決的結局,從宗越踏上幽靈島,就為他敲響了喪鐘。
就在光劍即將觸碰到研究員的剎那,一道身影閃過。
劍尖在老人眉心前半寸硬生生頓住,光劍在空中凝滯,發出輕微的嗡鳴。
“師弟,我好不容易復活了老師,你狠心殺他嗎?”
研究員躲在老人身後,溫和笑道:“我只是想邀請你參觀我的實驗室,怎麼刀劍相向,師弟,多沒禮貌。”
宗越手腕翻轉,想要再度朝著研究員刺去,然而嘩啦一聲,頭頂忽然傳來水流的聲響。
一道由水幕凝成的牢籠驟然從天而降。
宗越揮劍劈砍,劍身刺入水流卻只激起漣漪,水牢看似柔軟卻堅不可摧。
“我知道打不過你。”研究員看向他,緩緩笑道,“但你可能不知道,我會預知。”
“我知道你今天會來,這可是能困住A級異能者的水牢,別白費力氣了。”
他特意去了帝國一趟,拜託滅跡給他做了個水牢,再融入特殊能源深海秘銀,柔韌堅固。
宗越放下光劍,漆黑的眼睛看著靠近的研究員。
研究員站到他面前,兩人中間是一道半透明的水幕。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伸到了宗越瞳孔之前。
“師弟,謝謝你這麼多年幫我照顧零。”
“但你錯了。”
“零並不是乖巧聽話的小孩,他邪惡、混亂,他才是一切毀滅的根源。”
“而我只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呀。”
“命運會將我們推向正確的軌跡,毀滅即將降臨,我們會在廢墟中建立屬於自己的新世界。”
“你也很想看看未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