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自己的終身幸福,都都搭了進去!”
“可結果呢?!”
她猛地拽住母親的衣袖。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青筋凸起!
“現在!白景言他長大了!翅膀硬了!就不需要我這個姑姑了!”
“他就要卸磨殺驢了?!”
“他把我安插在公司裡的人,一個個地全都以各種理由,開除了!”
“他把我負責的專案,一個個地全都收了回去!”
“他現在是要把我,徹底地從白氏集團踢出局啊!”
“媽!您說!他憑什麼?!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白雅歇斯底里地哭喊著,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白老太太看著女兒那張因為憤怒和悲傷而扭曲的臉龐。
看著她眼角那早已無法用化妝品掩蓋的細紋。
難以言喻的痛楚和愧疚慢慢爬上心頭。
她的思緒,彷彿也隨著女兒的哭訴,回到了多年以前。
那個同樣電閃雷鳴的雷雨夜。
長子和兒媳雙雙車禍身亡。
白氏集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而她那個一向不成器的小兒子白石偉,只會花天酒地,惹是生非。
小女兒們又還小,根本指望不上。
就在她幾乎要絕望的時候。
是她這個一向驕傲好強的女兒,白雅連夜從國外趕了回來。
她記得,那天的白雅穿著一身黑色的喪服,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她跪在白家的祠堂裡,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發下毒誓——
終身不嫁,以身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