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的眼神變得凌厲,“外面的鐵鏈纏繞得很緊,即使鎖開了,如果不把鐵鏈解下來,門依然打不開。而要解鐵鏈,就必須有人在外面。”
死迴圈。
依然是個死迴圈。
“除非......”
江晚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亮得嚇人,“除非有人能引開門口那兩個守衛,讓他們自己把門開啟,或者哪怕只是離開一會兒。”
“引開?”
尚爾苦笑,“我們怎麼引?大喊大叫只能引來更多的槍口。”
白景言沉默片刻,隨後說道:“等吧,我們要等一個機會。”
......
夜越來越深了。
外面那悶雷聲越來越近,一道閃電撕裂了漆黑的夜空,瞬間照亮了木屋裡幾張蒼白的臉。
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
大雨,終於傾盆而下。
暴雨來了。
雨點砸在木屋頂上,發出噼裡啪啦的巨響,彷彿無數的石頭砸下來。
風聲呼嘯,吹得樹木東倒西歪。
這種極端的天氣,是最好的掩護。
“機會來了。”
白景言猛地回頭看向阿月,“你那裡有沒有那種能讓人產生幻覺,或者......肚子疼得要命的藥?”
阿月一愣,隨即明白了白景言的意圖,重重地點了點頭。
“有!‘斷腸草’提取液,只要一點點,就能讓人疼得想把腸子扯出來。”
“但是怎麼讓他們吃下去?”
白景言看了一眼門外那兩個在風雨中縮著脖子、罵罵咧咧的守衛身影。
“不用吃。”
他從阿月手裡接過那個小瓶子,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只要讓他們吸進去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