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府這邊,楚雲疏除了每日要應付陸霜星母女的糾纏外,還不忘好好養傷,和探聽朝堂之事。
等養好了這幅身子,憑他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相府並非難事,只有出了相府,他才能想辦法與“自己”碰頭。
這一日,風和日麗、天朗氣清。
姜歲穗看著戰王府裡盛開的百花,冷不丁的對竹影說了句:“到底是春天,看看這滿園子的花開的多好。
聽聞相府裡有一株名曰‘緋爪芙蓉’的茶花開的正好,不如你隨本王一起去相府賞賞花?”
竹影:“?”
主子什麼時候開始愛賞花了?
還有,主子怎麼知道相府裡有什麼花?平日裡也沒見他和姜相有過往來呀?
他滿心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去馬廄牽了楚雲疏的戰馬來。
看著這威風凜凜的戰馬,姜歲穗莫名有些腿肚子發軟:“本王傷勢未愈,不宜騎馬,換個車駕來。”
竹影:“??”
按照主子以往的性子,就算是再捅他兩刀,只要他還清醒還能動,他都是會騎馬的,怎麼如今傷都快好了,卻還要坐馬車?
竹影百思不得其解,鬱悶的命府上護衛準備馬車。
走在去相府的路上,竹影猶自還在沉思。
主子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自從那次在獵場受傷昏迷之後,主子一日比一日奇怪,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不僅說話做事沒有以前乾脆果決,就連性子都變得有些柔弱起來,尤其,還變得動不動就愛哭鼻子...
換了個人?
竹影被自己心裡的想法嚇得一驚,不禁遲疑的看向馬車。
是啊,這種種表現可不就是跟完全換了個人一樣嘛!
莫非...
主子在昏迷的時候被人奪舍了?!
意識到這一點,竹影的神情凝重起來。
不行,他得試探試探現在的主子,若主子真的被人奪舍了,他一定要想辦法把主子救回來!
馬車裡的姜歲穗渾然不知外邊的竹影已經察覺到了異樣,正滿心盤算著一會要怎麼與“自己”見面才顯得不那麼刻意。
不多時,馬車已經到了相府外。
“什麼人!相府門口怎敢隨意停車!”
戰王出行一向都是騎馬,所以很少有人識得戰王府的車駕。
此刻看到一輛陌生的馬車停在府門外,相府護衛立刻就警覺起來。
“放肆!”竹影跳下馬:“戰王府的馬車你們也敢攔?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