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起了身,她也跟著站了起來。
姜歲穗一邊低著頭的整理著被壓皺的衣服,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爹要忙著教育姜文汐,只怕沒什麼時間和心思管殿下您。”
“嘶...”楚雲疏細細一想,好像也是:“你說的有道理!如此甚好,本王正好落得個清淨!”
他舒服的伸展了一下手臂,神秘兮兮的看向姜歲穗:“要我說,反正也沒人管我們,不如...”
“不如?”
姜歲穗皺了下眉,總覺得楚雲疏這個欲言又止的背後是沒安好心。
楚雲疏看出了她的抗拒,嫌棄的哼哼:“小沒良心的,看你這幅表情,跟防賊似的。”
剛剛還互表衷心的姜歲穗小臉一臊。
唔,怪難為情的...
楚雲疏將手負在身後,一下下踢踏著步子,看起來很是無憂無慮的樣子:“姜歲穗,你有看過破曉時分的軍營練兵麼?”
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背影的姜歲穗搖了搖頭:“不曾。”
靈魂互換前她是女子,連軍營長得是個什麼模樣都不知道。
靈魂互換後,她雖然去過幾次軍營,但都是吃過了午膳之後才去的。
別說破曉時分的練兵了,她去時候兵早就練完了,她就連普通的練兵都沒看過。
怪只怪楚雲疏日日將她練的精疲力竭,早晨她實在是需要休息,否則就是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
楚雲疏料想到了答案。
他回頭看向姜歲穗:“月亮已經西沉,過不了多久天就會亮了,本王帶你去軍營看將士們練兵如何?”
他眸子裡滿是對沙場的熱愛:“伴隨著初升的太陽,士兵們聲聲戰吼,那場面,將會是你從未見過的動人心魄。”
看著他眸子裡的光,姜歲穗的心底也生出了許多的期待來。
她彎了彎唇:“好!”
回到拴馬的地方時,街上的行人已經寥寥無幾。
馬兒看到主人歸來,高興的打了個噴鼻。
楚雲疏上前親暱的摸了摸馬兒的鼻骨:“玄青乖。”
姜歲穗:“它叫玄青?”
楚雲疏微微頷首:“玄青出生時便全身墨黑,渾身上下無一絲雜色,所以本王給它取名玄青。”
姜歲穗也摸了摸玄青:“它很有靈性,我第一次騎它的時候,它似乎能感覺到我不是它的主人,它還有些抗拒,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它安撫下來。
可神奇的是,今夜它見到殿下您卻是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