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輪到楚雲疏吃癟。
姜歲穗扳回一局,得意的尾巴都快要翹起來了。
不能慫是楚雲疏的做人宗旨。
於是,楚雲疏異常嘴硬道:“好說,這也不算什麼難事,給本王一些時日定能學會。”
姜歲穗翁了下嘴角:“昂~那殿下今日就從綠腰舞開始學起吧~”
自己說出去的話,跪著也要做到!
楚雲疏深深吸了口氣,笑的很勉強:“行!”
還不等姜歲穗的尾巴翹起來,他陰慘慘的磨了磨牙:“姜歲穗,咱們先說好,上半夜你訓練本王,下半夜本王訓練你,咱們一人半宿,誰都不許賴皮。”
這語氣,這神情。
姜歲穗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後半夜的悽慘。
她討好的看著楚雲疏,賣乖的笑了兩聲:“我保證不賴皮,殿下對我手下留情一點點就好~”
楚雲疏不置可否的拍了拍姜歲穗的胸膛:“時候不早了,歲穗姑娘,咱們開始吧。”
姜歲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倒不是楚雲疏有意想拍她的胸,只是他的小身板在高大的姜歲穗面前,實在是太過嬌小玲瓏。
為了不引起竹影的注意,兩人沒有去到院子裡,而是就在楚雲疏的臥房裡訓練了起來。
好在,楚雲疏為人大氣,房子建的也大氣,這寬敞的臥房能夠讓二人施展開拳腳。
屋外月朗星稀、蟲鳴鳥叫,屋內燭火搖曳,不時傳出來一兩句不太和諧的聲音。
上半夜:
姜歲穗:“殿下,您這姿勢還是不對呀!我的腰很軟的,怎麼到您這就變得這麼硬了?”
楚雲疏:“不硬不是男人...”
姜歲穗:“殿下,您現在是女人!”
楚雲疏:“骨子裡仍然是男人!”
姜歲穗:“......殿下,您可大不必如此嘴硬...”
楚雲疏:“你錯了,本王哪裡都硬!”
姜歲穗:“再硬下去,您這腰可就要折了。”
“咔!”
姜歲穗:“您看,我就說吧。”
楚雲疏:“別廢話,快扶本王躺下,拿活經通絡散給本王揉揉!”
”...該“:穗歲姜
:夜半下
”。做難很王本讓,子樣個這抖你,狠要心穩要步馬“:疏雲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