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想著,今日吃了這麼大一苦頭,等夜宴結束,她一定要找楚雲疏把這吃的虧給找補回來。
才換上朝服,皇上那邊便派人來喊姜歲穗,讓她一同用午膳。
到了地方,看到皇上還有幾位皇子,尤其是寧王時,姜歲穗的腦瓜子一陣陣的疼。
皇上看到他來,高興的示意他趕緊落座:“晚上的夜宴是宮宴,少不得那些個虛禮,拘謹無趣的很。
但咱們現在這頓飯是家宴,大家不用拘禮,該吃吃該喝喝,來,都入座吧!小疏,你也快坐!”
姜歲穗拱了拱手:“臣弟見過皇兄!既然皇兄這麼說,那臣弟也就真的不客氣了!”
她走向自己的坐席,大氣的一撩衣袍,毫不客氣的坐下。
皇上心情不錯的哈哈笑了兩聲:“朕就喜歡你這個無拘無束的脾氣。”
酒過三巡,氣氛和諧,皇上與大家說著聊著,倒也很是溫馨。
姜歲穗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一心都在悶頭乾飯,幾乎未曾言語。
皇上看了她好幾次,終是忍不住開了口:“小疏啊,大家都在說笑,唯獨你一人一句話都不說,你可是有何心事啊?”
“啊?”突然被點名的姜歲穗懵懂的抬起頭,看到皇上笑容可掬的看著她,她一瞬間反應了過來:“皇兄說笑了,臣弟向來話少,皇兄您是知道的。”
皇上倒不疑有他,對坐的寧王卻嗤笑一聲。
安靜的殿內,這一聲尤為刺耳。
皇上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與楚雲疏不和。
他眉眼低沉,警告的看了一眼楚兆寧,後者卻恍若未聞般,自顧自的開了口:
“便京都人人皆知,王叔近日迷戀上了姜相家的二小姐,只可惜呀,父皇給王叔賜婚的,卻是姜相家的大小姐。
父皇,您說...王叔他怎麼會沒有心事呢?”
姜歲穗眉心一擰。
皇上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休得胡言!”
楚兆寧面色嘲諷:“父皇久居深宮,對宮外之事有所不知也是正常,不過兒臣有沒有胡說,父皇命人一查便知。”
殿內的氣氛凝重起來,空氣裡安靜的連一根針掉落都能聽見。
姜歲穗屈指輕敲著案臺,沉悶的聲音似敲擊在人心頭,一下又一下。
倏地,她抬起眼皮:“挺有意思的,兆寧說本王喜歡相府的二小姐,本王自己對此竟是毫不知情,也不知兆寧這是在何處聽到的謠言?”
她滿臉都寫著問心無愧,倒顯得寧王是在無端挑事。
楚兆寧站起身,垂眸睨視著姜歲穗,語氣凌厲:“謠言在哪裡聽到的不重要,我只知道,謠言不會是空穴來風,王叔您又何必狡辯呢?”
姜歲穗放下筷子,一副無可奈何,自己已經被氣飽了的神情。








